分明,奖赏时出手大方,惩罚时便不会有任何的手软,府里也有专门的嬷嬷作为行刑者。即便是缘意已经习惯了被施暴,在行刑嬷嬷凌厉的鞭打下,没几下缘意便忍不住开始尖叫和求饶,背上很开便已经血肉模糊了。
柳秦封紧紧地盯着在受刑的孩子,每一次的鞭打仿佛是打在他身上一般,如果曾经的他能够再坚强一些,再强大一些,没有被悲痛冲昏头脑,他的孩子们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缘意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庞让柳秦封想到了将这孩子接回来的那一晚,同样被虐打的孩子那时候是如此的倔强,若不是那张似曾相识的小脸让他发了恻隐之心,将这两个孩子带了回来,后果是他不敢想象的。
那一夜,柳秦封在都城的红灯区闲逛着,倒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为了设计新的淫器来找点灵感。这一路上,各个青楼的老鸨们都会上来和柳秦封打招呼,柳秦封在欢场也算是出名,哪家青楼能得到他设计的淫器,定能赚上一大笔,更何况若是自家有哪个奴要是能被柳秦封调教指教一二,这个奴隶的身价更是能翻上好几个倍呢。
只是今天的柳秦封只是和他们大了个招呼没有做任何的停留。可没走多远,就听到了铁链拉扯和鞭打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的呻吟。在这种地方,有这些声音倒也是不稀奇,柳秦封本不愿牵扯其中,却没想到那个牵着奴隶的龟奴和身边的老鸨及几个打手迎面走了过来。刘师傅见不能再躲,便主动迎了上去,只见那奴隶双手和双腿都被对折捆绑了起来,带着眼罩和口塞,乳房上被戴着沉重的束乳器,脖子上更是佩戴着沉重的项圈,被锁链牵扯着勒出了红横,全身上下佩戴的几乎都是重刑器具。
那奴隶显然还不能适应现在的状态,看见有人过来更是挣扎得厉害,跌跌撞撞地想要爬到柳秦封身边祈求男人的垂青。这一动作显然是惹怒了那龟奴,于是猛地向前拉扯了一下锁链想要将人拉了回来。瞬间传来的窒息感和剧烈的拉扯感让本来就爬得不太稳当的小奴隶再次跌在了地上,地面上的小石子再次捻过身上的伤口让小奴隶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却换来了身边打手更加猛烈的鞭打。
看着受了鞭打依旧倔强不肯服从的小奴隶,龟奴不耐烦地向奴隶的肚子踹了一脚,肚子传来的剧痛竟然让那小奴隶不受控制地尿了出来。尿液沾到了龟奴的鞋子上,让他更是厌恶,又加了两脚才对柳秦封说道:“一条没用的狗,让刘师傅见笑了。”
“无妨。”刘师傅是淫器设计师,曾经也做过调教师,对这些也是见怪不怪了,也没有放在心上,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
站在旁边的老鸨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有些厌恶地说道:“这奴隶的反骨真是磨不平,逃了多少次了,真是可惜了这张小脸蛋了!”
柳秦封倒也不在意这些,只觉得那小奴隶的有些面熟,于是走上前蹲到那小奴隶的身前,一手挑起那张惨白的小脸,一手摘下了眼罩,看着眼罩下那双倔强而熟悉的双眼,顺势又解开了那奴隶的口塞,问道:“是个什么身份,这般的倔?”
“哦?刘师傅是对这奴隶有兴趣嘛?”老鸨看柳秦封有兴趣,本想着这亏本的玩意儿要是能被男人调教好,倒也是笔好买卖,于是献媚地说道,“奴家一直听闻刘师傅手段高明,在倔强的奴隶到了您手里那也是服服帖帖的,刘师傅可愿意帮帮奴家教育教育这不听话的奴隶。”
“不要....求求您....救救我....救救哥哥.....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您救我哥哥.....求求您.....别把我哥彻底变成人彘....”就在刘师傅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趴在地上的奴隶回了神,抓着柳秦封的裤腿小声恳求着。
听着这奴隶的话,既然有把柄在,要调教这个奴隶还不是手到擒来,柳秦封不相信老鸨和龟奴连这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