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春水的苏谨挂在自己腰间,扶着他的双腿挺送摆弄着。柔嫩宫口被粗硕男根狠狠贯穿,直插进酸胀不堪的软肉里。苏谨微微抽搐着四肢,如快溺死的行人般,紧紧抓住他的身躯,仿佛搂住浮木,断断续续地喘息抽泣。
“慎之、慎之”他浑身颤着,高高仰起白皙优美的脖颈,濒死般地喘着,“朕不行了啊朕、朕要坏了呜慢一些、慢一些”
裴哲捏着他的下巴,将他唇角不自觉流出的晶莹唾液一一吮去,舔着他嫣红微肿的唇珠细细啃咬:“陛下好好的,怎么就要坏了?”
苏谨抽泣一声,被水雾浸透的睫毛重重一颤:“是慎之太厉害把、把朕操坏了”他哽了一下,又闷着甜软的泣音,断断续续地喘着,“朕、朕的子宫被慎之操开了慎之射给朕朕呜朕好好含着给、给慎之生孩子好不好啊”
裴哲呼吸一窒,当即便捧了他的脸,宛如啃噬般重重亲吻起来。苏谨被他这狂风骤雨似的吻亲得几乎睁不开眼,便只能小声呜咽着,搂紧了他的身体,将双腿缠上,被操得扑簌着淌出泪来。
裴哲压着他的腿,用力将性器送进他的柔嫩湿穴,破开纠缠黏烫的宫口,将一道烫热白精射进苏谨宫腔。苏谨死死抓着他的双手,飘出一丝弱如游丝般的闷哼,脚趾痉挛似的微微蜷起,哭着又泄了一回。
他二人紧紧抱着,直到那腹间紧贴着的玉茎也吐尽了黏液,将两人腹部洇湿得一塌糊涂。埋在女穴内的性器渐渐停了内射,发出一声咕啾黏响。裴哲这才缓缓自他体内抽出阳具,裹着大量黏液,从那无力抽搐着的嫣红阴穴内退了出来。
苏谨趴在榻上,只觉得那粗长性器骤地离去,登时便拨扯着紧缩穴肉湿漉漉地翻滚而出。射进子宫内的精液失了堵塞,顿时便如失禁般地,从微微抽搐的阴穴内流淌出去,汇聚成一股黏烫热流,顺着他淫肿不堪的花户滚落而下。
他蹙了眉,抿着唇将被操得合不拢的女穴极力收住,含着那一汪黏烫白精,浑身发软地躺在榻上,竟是连动也不想动上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