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会比别人多那么一点儿心思”苏谨疲惫地喘息着,微微闭了眼睛,忍耐地将视线偏开,“若是祈将军没有拒绝,朕便当将军应下了。”
“应你倒也无妨。”祈长安笑了一声,“只不过有一事不大明白,还需要陛下解惑。”
“什么?”
“陛下今日表现的那些,还有以前表现的那些,都是演出来的?”祈长安瞧着他的脸奇道,“听闻陛下与裴大将军不睦已久,也都是演出来的?”
苏谨沉默许久,微微点头:“嗯。”
祈长安便笑了:“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他拍了拍苏谨的脸,“像陛下这样既当婊子,又当戏子的可不就是无情无义,冷血冷心了?”
苏谨瞧着他,过了许久,冷冷勾了唇:“关卿甚事?”
“也对,不关我事。”祈长安哂道,“左右我一个拿钱做买卖的,陛下怎么样都与我无干。只可惜了裴将军心向明月,奈何那明月,却只照沟渠啊。”
苏谨不答,只将他胯下仍硬涨着的性器握在掌心,趴跪着一点点儿吞进体内。沉甸甸的囊袋贴在他烫软滑腻的女阴上,整根尽没的深度叫他艰难地喘息着,连动上一动都颇为困难了。宫口又酸又痛地涨着,被捅穿过太多次地泛着酸。穴肉烫得宛如一滩融化的蜡,又柔又腻地裹着那一根捅入女穴的性器,湿漉漉地夹含着,随着小腹若有若无的抽搐而微微痉挛。
苏谨跪在床上,近乎崩溃地撑着胳膊,低喘着小声哭泣。祈长安扣了他的腰,丝毫不曾怜香惜玉地大开大合着,粗暴地撞进那处娇嫩敏感的穴内。红腻嫩肉融化得不成样子,又软腻得宛如一滩捣烂了的花泥,淫靡不堪地吐着水露。宫口肿成了一朵嫣红而绽的花苞,龟头每每一顶,便淫靡不堪地痉挛起来,重重地吮吸着顶端的精孔,失禁般地微微收缩,从中喷出一道儿黏烫不已的淫汁来。
祈长安拿手指去戳苏谨紧紧抿着的唇,凉凉地嘲道:“陛下别闭着小嘴啊,我又不是在操死人。陛下想做那皮肉买卖,没有了逼奸的乐趣,怎么得给客人叫两句床听听吧?还是说,其实陛下和裴将军上床的时候,也是这么苦苦忍耐的可怜样子?”
苏谨忽地睁了眼睛,雾气朦胧的眸子泛着晕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祈长安被他看得有几分讪讪的,却不料他先开了口,带着点儿颤的声音微弱地低声道:“你想听什么。”
“就,青楼那些的?”
“朕没在青楼嫖过妓。”苏谨冷冰冰地道,“不会。”
祈长安低哼了一身,将他压进被褥里,性器狠狠一送,便登时贯穿了女穴深处的那枚娇嫩宫口,肏得苏谨浑身一颤儿。他抵住那柔嫩秘处,腰胯缓缓地动着,搅合得苏谨浑身发抖,这才按着苏谨的头,听着他濒死般的微弱喘息,慢条斯理地笑道:“陛下你感受感受,这捅进你女穴的阳根,是不是特别粗,特别大?捅得很深吧你说说,是不是操得你特别舒服?陛下你看看,你被我操得身子都泛红了,眼睛像是要流泪一样你怎么能不知道怎么叫呢?”
苏谨艰难地喘着气,头被祈长安重重压进被褥里,几近断气般地喘息着,浑身发麻地瘫在床上。那粗长性器一下又一下的贯穿着他的宫口,将他淫弄得近乎崩溃。便只能茫然失神地挺着祈长安的话,跪趴在床上,接近窒息地闷闷应声:“粗好粗哈啊好大太、太深了啊舒服朕、朕很舒服”
“那陛下爽不爽?想不想射?还要不要我继续操你?”祈长安掐了他缓缓吐精的玉茎,恶意地舔着他雪白莹润地耳垂,或轻或重地吮住颈部的娇嫩皮肤,“陛下倒是出声啊?”
“不不要舔哈啊不要吻朕那里别会留痕迹不行!”
苏谨胡乱地挣扎着,被对方扣了手,更重更狠地压进被褥,连说话的力气都几乎没了,只能呜呜地低泣悲鸣。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