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地流出来,一股又一股,顺着娇嫩的甬道滴滴答答地淌。黏腻白精在腿根儿处越积越多,干涸在腿缝间,变作了斑斑点点的精痕。
苏谨垂着眼走下榻,将一身衣物草草裹好,随后便与姬益川自花月楼楼内的一条隐蔽小道儿走了出去。待坐上了回宫的马车,他才如同方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忽地开口问道:“三日后早朝,你可找好人了么?”
姬益川微愣片刻,旋即应道:“寻好了,是一名陈姓的谏官。家父曾与他有授书之恩,他便一直想要报答家父。这关系极为隐秘,除了他与家父,如今应当只有陛下与臣才知晓此事。所以此事交由他做,应当是极为可靠。”
苏谨闭着眼听着,低低“嗯”了一声。随后又睁了眼,茫然地盯着马车穹顶,喃喃着问:“益川,你说朕会不会做错了”
“没有。”姬益川垂着眉眼低低安抚道,“裴氏虽世代忠良,但到了他这一代,却忘了祖宗的训诫,过于嚣张跋扈。便是朝野之中,也树敌颇多,更遑论他如此对待陛下,早已惹得怨声载道。若是他及时收敛便也罢了,但陛下已给过他数次机会,他却不懂得珍惜。如今到了这种地步,只能说是一句咎由自取罢了。”
“嗯,你说的是。”苏谨恍惚地低了头,摩挲着自己的指节,十指骤地收紧了,“朕已给了他机会,可是他不要如今便是朕想救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陛下仁善。”姬益川牵了他的手,将陷入掌心肉中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裴将军的事,还是莫要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