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自己的东西。”苏谨慢慢地道,攥紧了他的手指,仰起头来,扬了眉笑,“但朕的身体,却是朕自己的东西。只要你肯帮朕,你想如何都做得。”
“咔嚓。”
祈长安循声望去,却见是不远处垂手而立的姬益川踩断了一根枯枝。他与祈长安投来的视线对上,微一点头,旋即背过身去,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冷漠模样。]
“一句话便让祈某卖命。”祈长安收回视线,看向苏谨,“陛下不如先拿出点儿诚意?”
苏谨挑眉哂道:“将军想要什么?”
“方才陛下说,只要祈某肯帮陛下,祈某想如何都做得。”祈长安一指挑了他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随后粲然而笑,“祈某瞧陛下这张嘴儿嫩得很,不知道可否给祈某做一次那口活儿?”
苏谨面上笑意瞬间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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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长安眼角瞟着视野边际的那身影,只见姬益川攥紧了袖子,指骨扣得泛白,面上神色果真也变了几变,只仍是忍着。
至于苏谨,一双乌如墨玉般的眸子中微光明了又灭,来来回回地闪着。许久后,他淡淡点了头,道:“姬益川,叫院子里的人都出去。”
姬益川勃然变色:“陛下?!”
“出去。”苏谨寒声道,“不要让朕再说第二遍。”
姬益川望了他片刻,许久沉默应了声“是”,独自走了出去。
祈长安瞧见他那飘然离去的白影,心情极好,擒着苏谨下巴的手便也不怎么老实地乱摸了两把。他盯着表情微冷的苏谨,低哼了一声:“陛下,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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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谨抬眸:“祈爱卿莫非是要这么站着让朕为你做那等事情?”
祈长安寻思一番,好像是这么个理儿。便拉扯着苏谨找个地儿坐了,随后便翘着腿,大喇喇地伸着双臂,靠在石栏上,瞧这苏国小皇帝该怎么办。
今日苏谨的脸瞧着比昨日的红润模样苍白了几分,只是嫣红唇瓣依旧娇嫩如樱,瞧着诱人得很。若不是顶着这么个敌国天子的身份,而是哪家青楼的倌儿,祈长安还真就愿意为这么张脸抛抛头颅,洒洒热血。
啧,可惜了。
苏谨垂着眸,跪在地上,伸手去解祈长安身上衣衫。他许久未曾亲手给人宽衣解带过,便做得十分笨拙,磕磕绊绊折腾了老久,才将那衣服胡乱解了,瞧着那一根赫然出现在面前的粗长性器屏了呼吸。
那性器还半软着,但已经能瞧出待到完全勃立时的狰狞模样。与祈长安欢好不过是昨日之事,苏谨自然记得这根东西是如何在他体内驰骋,将他捅弄得溃不成军的。如今却要将这根玩意儿含进嘴里,自然叫他有几分不安。只是海口都夸了出去,他又死撑着面子,不肯低头。便只能乖乖张开嘴,将这么根可怕物什含了进去。
那物甫一入口,便顿时涨立如柱,生生将他两瓣红唇强行撑开,只能堪堪舔着肿胀烫热的龟头,被肿硬热物塞满整个口腔。晶莹唾液顺着唇角自嫣红唇珠淌下,又从下颌的曲线落在衣衫布料间。不消片刻,便洇湿了一滩小小痕迹。
祈长安拆了苏谨束得齐整的发,将五指插进他的乌黑青丝间,扣着苏谨的头微微挺送。烫热肉物入喉,苏谨的呼吸猛地一窒,随后便闷出一声近乎泣音的急喘。再一瞧,那双勾人凤眼晕开一片情热潮红,湿漉漉地缀着泪,濡得那乌密浓睫都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苏谨显然是从未给人做过这种事情。帝王娇躯,便是再如何的傀儡天子,也断然没有人敢如此折辱这一身的皇室血脉。祈长安约莫是第一个尝了这苏国天子嫩嘴的味道,便抓着苏谨的头,望着他艰难吞咽自己性器的模样,冷淡笑道:“对祈某人而言,你们苏国上下,没一个无辜之辈。”
苏谨垂着眸,宛如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