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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龚豪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待宰的羔羊,他不喜欢男人,更不希望自己有一天被人强暴。
“喂,能听到吗?我很抱歉进了你的家,你可以把我送警察局,但是别这样,我不好这口的。”
“喂,能听见吗?我知道错了,真的对不起。”
龚豪无用地说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恐惧中凉了下来,脑中更是嗡嗡作响,没有任何的回应更是让他焦躁不已,内心的恐惧也慢慢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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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过了几天那么久,龚豪甚至觉得自己叫得嗓子都哑了,就在他认为再也没有人回应他的时候,绝望之中他终于听到了一个声音。
“哦呀,你自己送上门的,难道让我放手吗?”
虽然话里的语气让龚豪感到绝望和恐惧,但是内心中却有了一丝不容忽视的欣喜——终于有人理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