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蓝星宇回到玄关的时候,他看到了更有冲击力的一幕,那具不断诱惑着他的身体跪倒在地上,保持着一种标准的跪姿,大张的双腿间不知怎地那根阴茎已经勃起,龟头处流下点点滴滴的前液,双手背到身后,后背也直直地挺着,胸口甚至往前挺起,让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变得更加色情。
“主人”
陶经亘用一种淡漠的神情看向蓝星宇,但是蓝星宇却没有忽略男人眼中的欲望,他震惊地看着男人一步步膝行上前,然后俯下身,接着他的脚背上喷洒上灼热的呼吸,柔软的触感隔着袜子都能感受到。
陶经亘在亲吻他的脚背。
蓝星宇被这个事实震惊到,紧接着他听到了名为理智的弦断掉的声音,就在昨天陶经亘反抗着催眠作用的时候,他不会想到今天的陶经亘竟然如此乖顺,乖顺到会接受催眠中他下达的一切暗示。
现在蓝星宇只想不管不顾地玩弄这个男人,这种臣服般的姿态让他无比兴奋,一想到亲吻他脚背的男人是平日里那个清冷高傲的总裁,他就恨不得操死身下的这个男人,但是这种冲动却在陶经亘抬起头的一瞬间消失,他看着陶经亘明显的黑眼圈和疲惫的神色,欲火稍稍平复了一些。
“先生,今天就这样吧,您好好睡一觉,明天再继续。”
蓝星宇本来是想体谅一下疲劳的男人,没想到却看到了那张脸上明显不赞同的神色,那种表情就像是每次蓝星宇做错了事情一般,厌烦、鄙夷而且嘲讽,那种表情让蓝星宇平复下去的欲火迅速变成了怒火,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陶经亘接下来的回答。
“不行,我想要了,满足我。主人”
说着,陶经亘冷淡的脸上换上了一副魅惑的表情,一个“主人”被他叫得婉转动听,甚至男人还不知死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明明是一副臣服的姿态,语气却像是高傲的命令。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顾虑男人的状态,蓝星宇愤怒一把扯起了男人跪倒的身体,然后粗暴地吻上了男人的唇,感受着欲拒还迎的小舌,他第一次反思自己为何让陶经亘如此淫荡。
这一刻蓝星宇才明白为何男人如此迅速地解决了工作,想必是被撩拨了一天的身体空虚得不行,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享受性虐的快感和痛苦了。
缠绵的吻持续了很久,陶经亘的吻技十分生涩,一条惊慌失措的小舌被追得到处乱跑,却怎么也逃不过狩猎者的范围,只能被蓝星宇的舌头卷住,缠绕着在口腔内起舞。
直到陶经亘被这个吻撩拨得不行,处于弱势地位的吻让他兴奋了起来,他的眼中慢慢蒙上水雾,身体也扭动着似是要逃离窒息的感觉,双手也轻轻地推着蓝星宇的胸膛,那个掌控者才放过了陶经亘,两个人分离的唇齿间拉开一道银丝。
“既然你想玩玩,先生,我们就从绳缚开始吧,记住了,从现在起不管你做什么说什么,我都是掌控你的那个人,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被吻到窒息的陶经亘大口地喘息着,他的眼中还蒙着水雾,但是却神色高傲地瞥了一眼蓝星宇,明明是处于劣势地位却依然没有自觉,自顾自地用傲然的神色挑逗着蓝星宇的欲火。
一想到即将蹂躏这样一个男人,蓝星宇就兴奋得不行,这几次的性虐让蓝星宇无比满足,男人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加火辣,淫荡的样子也美得不行,加之陶经亘不自觉流露的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和表情,让征服了他的蓝星宇感觉到无比的满足和兴奋。
那根绳索可是他们两个人的老朋友了,蓝星宇扯过了那条粗粝的绳子后没有急于捆绑男人的身体,而是用手抚摸着男人身上变成深色的红肿痕迹,脆弱的皮肤在长时间绳索的折磨下肿了起来,在男人的身上就像是某种花纹一般,好似上好的瓷器上的雕花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