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经亘不记得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他只记得自己的胸部经常会痒到影响正常生活,于是他总是带着吸乳器生活,但是他今天去不想带着那个东西,不知为何他觉得有些不妥。
为什么呢?陶经亘自问,却得不到任何答案,明明是自己的隐疾,明明之前都带着吸乳器缓解身上的不适,为何今天却不想再继续了呢。
诡异的违和感让陶经亘头晕目眩,他躺在床上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浑身无力,各种隐秘处更是传来刺痛和肿胀的感觉,阴茎和后穴内似乎还残留着异物感。
怎么回事?
陶经亘回忆昨天的经历,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对于昨天的记忆一片空白,模糊之间他只能意识到昨天似乎过得十分开心和满足,心中不断涌出的满足感却因为理智而变成了冰冷的感觉。
恐惧慢慢爬上了陶经亘的脊椎,他拼命地回忆着,却依稀感觉这幅场面似曾相识,似乎他也曾感受到这种违和感带来的恐惧,似乎他也曾拼命地回忆自己的记忆。
既视感让陶经亘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咬了咬牙拼命从床上坐起,期间因为牵扯到身上的绳索而引起了一连串的刺激,他喘息着,拼命抑制口中的呻吟,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坐在床上喘息,迟迟都无法从快感和痛苦中回神。
因为一连串针对敏感处的刺激,陶经亘的瞳孔都收缩了一下,眼神更是变成了空洞的样子,片刻才慢慢恢复,那双黝黑的双眸重新带上了清醒的神采,但是很快就被疑惑渲染。
自己的身体,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陶经亘开始回忆,他依稀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性瘾患者,甚至是喜欢受虐的体质,但是他遍寻记忆却找不到细节的内容,只是模糊地记得自己喜欢被男人蹂躏,喜欢从痛苦中达到欢愉的高潮。
不对吧自己是这样的吗?
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心中询问着自己,陶经亘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他感觉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扭曲,声音和画面都变成了不甚明晰的样子。
疑惑和怀疑无法缓解,变成了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一种被掌控的窒息感,陶经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然后他不顾身上不断传来的快感,一瞬间冲到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有一个落地的镜子,陶经亘站在那面镜子前,仔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被绳索束缚着的健壮身体上带着各种青紫和红色的印记,一看就是被虐待后留下的痕迹。硬挺的阴茎弹跳了一下,胀成紫红色的龟头上流着粘稠的前液,被情欲侵蚀的身体变成了红色,阳刚的脸上也带着情欲。
这就是自己吗?
陶经亘感觉镜子中的男人如此陌生,但毫无疑问却是自己,他不由得疑惑自己为何怀疑自己的记忆,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其他的样子呢,这样一副淫荡而且渴望被虐的身体就跟他认知中一模一样。
想要思考,想要回忆,但是身体却越来越热,从后穴、阴茎中传来仿佛要让他融化的炙热感,还残留着痛觉和异物感的甬道开始收缩了起来,前面的尿道开始被前液沾湿,后面的后穴也分泌出了肠液,活像是饥渴的婊子。
灼热感之中,陶经亘感受到了强烈的瘙痒感,尿道和后穴中传来空虚的感觉,细密的麻痒感在粘膜上蔓延,一种欲求不满的感觉在两处紧致的穴道中燃烧起来。
“唔啊哈、想要”
当陶经亘模糊地呻吟出声之后,他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他才惊觉自己在渴望什么,明明被玩弄了许久的尿道和后穴还有些刺痛,但是习惯了被虐的身体已经开始空虚了起来,两处甬道中都传来好似被虫子爬过一般的瘙痒,那种恨不得用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缓解一下的极致瘙痒。
情欲灼烧着男人的身体,也灼烧着男人的理智,陶经亘残留的理智在排斥着催眠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