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陶经亘,也希望能够看到跪倒在他脚下淫荡的陶经亘,不管是工作的样子还是性奴的样子都可以让他兴奋不已,他不希望陶经亘模糊了两个身份的界限。
长时间的调教耗光了陶经亘的心力,他再也没有任何抵抗,他的精神和意识几乎是对蓝星宇大敞四开,没有任何的反抗让暗示变得格外顺利,陶经亘表情平静地重复着蓝星宇的暗示,语气平常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每天回家之后,先生需要马上脱光,跪在地上在家里先生不允许穿任何衣物,不允许直立行走,不可以,要当个乖孩子”
“先生喜欢跪下,先生喜欢臣服在蓝星宇脚下臣服会让先生满足很满足,好像身体都泡在热水里一样,很舒服”
“先生在回家之后要请求灌肠,请求灌满膀胱主动要求哦,因为先生喜欢前后都被灌满灌满会让先生感觉舒适,会感觉到安心对,不然先生会很焦躁”
“接着,先生要亲吻蓝星宇的脚对,这是臣服的表示记得吗,先生喜欢臣服,喜欢臣服会让先生感到满足,感到快乐”
“先生要请求捆绑,让蓝星宇捆绑你的身体是的,先生的身体要被绑住先生喜欢束缚,喜欢束缚感束缚感会让先生开心,会让先生更加兴奋捆绑会带给先生快感”
“先生在家里行走的时候只能跪着,只能跪着行走只能被我牵引着如果没有我牵着,先生只能跪在原地,必须由蓝星宇牵着走”
蓝星宇将虚假的记忆灌输到陶经亘的脑子里,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些暗示,直到陶经亘能够无意识地念叨出来,那些奇怪的习惯会成为陶经亘的生活,成为陶经亘看起来稀松平常的事情。
蓝星宇丝毫不觉得自己残忍或者变态,为了得到所爱之人他早已不择手段,或许他早已经疯掉,只剩下想要得到陶经亘的执念,而那份执念在他的内心作祟,变成了阴暗的渴望。
“记得,先生,你是蓝星宇的性奴性奴要绝对服从主人,要绝对服从蓝星宇不能反抗,不能反抗”
这是最重要的,蓝星宇不惜耗费大量的是将不断地重复着,就算陶经亘无意识地开始呢喃也没有停下,两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得更加和谐。
“性奴绝对服从不能反抗”
这些东西早已经烙印在陶经亘的身体里,烙印在他的精神里,那是日后他会绝对遵从的守则。
在一切都按照计划结束之后,蓝星宇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接着他就感到了一阵剧痛,尖锐的痛楚贯穿了他的头,让他眼前的世界都随着扭曲。
那是催眠的副作用,毕竟作为掌控的一方,为了改造被催眠者的认知和精神,他需要用更强的的精神压制着陶经亘,这让他有些精神不济,再加上连续一个月的催眠,对蓝星宇的负担还是很重的。
蓝星宇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时钟,这次的催眠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变得漆黑,就连灯光也变得星星点点了。
似乎已经是深夜了,蓝星宇叹了一口气,他看着依然处于催眠状态的陶经亘,男人安静的样子让他兴奋不已,虽然他的精神已经十分疲劳,但是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却情欲高涨。
蓝星宇看着自己硬挺的下半身,西裤被撑出了鼓鼓囊囊的一团,衣服带上了褶皱和水痕,辛辛苦苦了这么久,蓝星宇不打算再委屈自己了。
陶经亘安静地躺着,似乎对于即将到来的事情毫无所知,他的一条腿甚至还搭在浴池的边缘,身体以一种大开的姿势诱惑着蓝星宇,鼓起的腹部更是让蓝星宇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西装西裤真的很碍事,蓝星宇急不可耐地扯掉了自己的衣服,因为粗暴而在衣服上留下痕迹也无所谓,他释放出自己硬挺的阴茎,用挺立的灼热肉棒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