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宇,出发了。”
外面传来了陶经亘冰冷的声音,声音中带着因为不适而产生的厌烦和愤怒,蓝星宇只能快速擦干手上的白浊液体,将再次有了感觉的阴茎塞回到西裤的禁锢中。
坐在驾驶位上的蓝星宇看向副驾驶的陶经亘,转头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陶经亘故作镇定却不断流出汗水的脸取悦了他,那种因为胸部不适而只能小心翼翼喘气的动作让蓝星宇知道,今天将是十分有趣的一天。
这一天里蓝星宇开心极了,他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他第一次无意识地碰到陶经亘的胸口,听着男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之后,他就一直有意无意地去触摸陶经亘的胸部,或者用其他什么东西去触碰那里。]]
蓝星宇还记得,他将一根钢笔插入到男人胸前的口袋里,并且缓慢地用那根东西的尖端戳刺男人的胸口时,男人发出了压抑着的呻吟声,衣冠楚楚的男人用带着湿意的眼睛看向他,就连男人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怎样的脆弱和可怜。
蓝星宇不知道陶经亘这一天在承受着怎样痛苦的责罚,他只能通过男人僵硬的动作和小幅度的呼吸声来判断,男人这一天恐怕过得很痛苦,那个涂满了男人胸口的药水在不断地发挥着作用,蓝星宇只知道这个药膏的作用却不知道这个药膏发挥药效时产生的痛苦。
所以,蓝星宇不知道陶经亘这一天过得就像是在地狱中被灼烧一般。陶经亘虽然面上表现得十分镇定,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不断地流着汗,西装下掩盖着的白衬衫恐怕早已被汗湿。他感觉自己的胸部就好像被灼烧一般,从内而外的灼热让胸口像是要化掉一般,刺痛和胀痛让胸口一抽一抽地痛着,更磨人的是疼痛中不断泛起的快感,那种快感让痛苦更加难熬,却也让他的身体处于非常敏感的状态。
胸口被勒住,那种窒息的感觉让陶经亘很难呼吸,他本以为这种感觉很快就会麻木,然后他就会习惯,但是没想到胸口突突地跳着疼,本来应该因为缺血而麻木的乳头也像是被针一下下地扎一般,不断泛起的刺痛让他的感觉无法麻痹,只能一天都忍受着灼热和胀痛的感觉。
早晨的时候,陶经亘不小心牵扯到了胸口,突然涌上脑海的刺痛和快感让他差点跪倒在地,因为刺激他下意识地大口喘息起来,却因为呼吸的幅度而让胸口的折磨更加难熬,一瞬间陶经亘感觉自己的意识都空白了,只知道因为痛苦而呜咽着,缓了好久之后他才慢慢恢复意识,克制地小口呼吸着缓解胸口的折磨。但是让陶经亘不解和羞耻的是,他发现这番波折之后,他的阴茎竟然慢慢勃起了,被西裤勒得生疼。
陶经亘一向是个欲望淡薄的人,没有过女朋友也不需要床伴,他渴望的东西只有事业而已,所以也只是在有欲望的时候手淫一下而已,这一个月内他也发现了自己的欲望有些强烈,本来在洗澡的时候打算解决一下,却发现怎么也射不出来就放弃了,他本就不是纵欲之人,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却三番五次地被挑起了欲望,这就有些奇怪。
不过考虑到他乳头的状况,这样恐怕也是难免,他的乳头总是这个样子,经常突如其来地痒得难受,以前也都是带着吸乳器度过的,没想到这次痒得格外强烈,没想到被吸乳器吸吮的乳头依然不时传来麻痒的感觉,而瘙痒的乳头被吸吮的感觉虽然带上了痛苦却又有些舒爽,陶经亘都感觉自己仿佛被这种舒爽融化了,所以阴茎因此勃起他也没有太过怀疑。
但是这一天陶经亘过得十分痛苦,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感受到被吸乳器吸得生疼的乳头,就连乳头都感受到针扎般的刺痛,偏偏那种刺痛变成了另类的快感,壮硕的胸肌被勒紧的感觉也让他的整个胸部都胀胀地疼着,仿佛每一块肉都被灼烧着、被掐捏着。
一天中陶经亘都坐立不安,胸口的痛苦不断地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