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潮红,在强烈的快感中失去反抗和逃离的力气。陶经亘的身体在粗暴的对待中开始发软,在发现了男人的身体开始颤抖之后,蓝星宇强势地推着男人的身体,让男人的身体后退了几步,被他压在了墙上。
“唔好痛、蓝星宇嗯呜呜别、轻点呃啊啊”
陶经亘靠在墙上喘息着,他的头倚在墙上,脸上因为痛苦和欢愉而扭曲起来,潮红的脸就像昨晚一般,因为呻吟而张开的嘴角不小心流下了一缕水痕,不过意识全部被胸口的感觉吸引的陶经亘并没有发觉,他不知道自己冰冷严肃的脸上现在是怎样淫荡的表情。
“真的要轻点吗?先生,我可以轻点,但是就要慢下来了。”蓝星宇痴迷地看着陶经亘的脸,微眯着眼睛的男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如此热辣的眼神,依然忘我地呻吟着,蓝星宇突然觉得比起被催眠时的状态,如此鲜活着呻吟的男人是如此诱人,比那个傀儡一般的反应要好很多。
陶经亘哽咽了几声,用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声,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抱歉,唔请继续这样,快点我还赶时间”
蓝星宇的眼睛都快红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胀大,陶经亘这样压抑的声音更加挑起了他的情欲,看似平静的语气中的哽咽声更能挑起他施虐的欲望,平日里冷淡的脸上带着的情欲表情也让他兴奋不已。
听着陶经亘的话,哽咽的声音配合着话中的意思,蓝星宇更加大力地揉搓着陶经亘的胸口,听着男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求饶声,他专心地蹂躏着那两颗脆弱的小点,直把男人玩得眼角泛红,不断地摇着头,却再也没有说出停下之类的话语,只是在受不了的时候发出抽气的声音。
蓝星宇能够看到男人半眯的眼中泛起的泪光,仰着的头让纤长的脖颈以脆弱的方式暴露出来,喉结上下地耸动着,汗水再次从潮红的皮肤上浮现。感受到掌心中的乳头慢慢软化,胸口也变得更加柔软,蓝星宇再次挖了两块药膏抹在男人的双乳上,再次用粗暴的方式揉捏手中的两团肉团。
陶经亘开始急促地喘息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觉胸口开始发热,虽然瘙痒被很好地缓解了,但是胸部却慢慢有了胀痛的感觉,乳头上也带上了麻酥酥的电流感,被蹂躏玩弄的快感不必说,种种奇怪的感觉混杂在一起,让陶经亘感觉到自己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胸口,胸口更是热得像是要化掉一般。
因为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蓝星宇能够感受到陶经亘慢慢鼓起来的阴茎,在西裤的包裹下他依然能够感受到灼热的一团,与自己的阴茎一样带着硬挺的硬度,他坏心地用自己的下半身蹭着陶经亘的下半身,让男人发出更加软绵的喘息。]
陶经亘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阴茎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胸部,从未被如此对待的胸部泛着胀痛,敏感的乳头不断地传来一波波快感,药效慢慢地发挥了作用,乳头的敏感度慢慢变高,手掌蹂躏着乳头的动作都变得十分刺激,更别提那两团肉团被揉搓的感觉,热辣的快感和电流感不断地从胸口泛起,像是要融化掉陶经亘的意识一般。
陶经亘的意识慢慢变得模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进入了一种奇怪的漩涡,他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快感和痛感变得十分明显,明显到他感觉自己只能感受到这些,他张开嘴放肆地呻吟着,像是要发泄掉所有的快乐和痛苦。他的眼前阵阵发黑,渐渐地他只能看到模糊的光芒,眼前的一切景物都消失不见,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甚至也消失了,只剩下不断被蹂躏着的胸口,以及感受着这一切的精神。
看着陶经亘的状态慢慢被催眠的状态影响,蓝星宇竟有些兴奋,毫不克制的呻吟声在他的耳边回响着,让他忍不住再次挖出两块药膏涂抹在陶经亘的胸口上,这次他狠了狠心将全部的药膏都涂了上去,多余的那些就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