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直被虫蚁噬咬一样,很痒”
男人皱紧的眉头和痛苦的呜咽声给了蓝星宇自信,他用指尖抠挖着乳头,继续说道:“我这样玩你的乳头会很爽吧,你的乳头被我玩得很爽很痒,但是我会让你很爽你的乳头会一直很痒很痒,哪怕你醒来也很痒只有不断地玩弄乳头才能缓解那种痒,你的乳头需要一直被玩弄每一次你的乳头被玩弄,都会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痒,只能一直玩弄乳头,一直”
因为乳头一直被蓝星宇的手揉捏着,男人皱紧的眉头微微松开,但是下一秒蓝星宇就坏心地松开了男人的乳头,让男人发出难耐的呻吟声,突然拔高的呻吟带着情欲的沙哑,还带着苦闷的哭腔,让蓝星宇一时间欲火更甚。
陶经亘的胸口开始颤抖起来,胸口的肌肉不断收紧然后放松,两颗小巧的乳珠更是颤抖着,楚楚可怜地想要得到刺激。
不断瘙痒的乳头一定十分难受,蓝星宇坏心地不再触碰男人的乳头,而是用两根手指在男人的乳晕上打着转,一圈圈地在乳头的周围绕圈,不痛不痒的刺激无法缓解乳头的瘙痒,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可怜,甚至带上了哽咽的声音,就连放松了的身体也因此而颤抖着。如今,男人瘫软着的身体只能任由蓝星宇玩弄,无法反抗也无法逃离,整个身体都颤抖着,就像是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一般。
催眠状态的男人会变成这个样子完全在蓝星宇的意料之中,他已经对男人下了暗示,他只想看看解除了催眠的男人是否还会被影响,明天早晨男人是否还会被瘙痒的乳头折磨。
“很痒吧,你的乳头一直都会这么痒明天早晨你起床之后会发现乳头痒得无法忍受,很痒很痒先生,你要找一副吸乳器,你要去找蓝星宇要吸乳器,不论他给你什么你都要带在身上,这样你的乳头才不会痒”
“唔明天早晨乳头痒带上蓝星宇给的吸乳器”陶经亘一边哼着,一边下意识地重复着蓝星宇的暗示,被催眠的陶经亘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就像是木偶一般机械性地重复着蓝星宇的话语,那种像是傀儡一般的样子充分满足了蓝星宇的控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