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失态,也是必然。
“哎,乔北辰,等以后我们退休了,就在这里隐居好不好”
吕侠也不知从哪里找到一块花布头巾,学着那些采茶的姑娘裹在头上,朝乔北辰明媚地笑着,眼底却带着一份戏谑。
“好。”
“哈哈哈,乔北辰,你竟然当真,你们乔氏集团那么多钱,躲在这个山窝窝里,岂不是太可惜了”
“不可惜,以后留给你的儿子。”
吕侠一怔,随即笑了:“为什么是我的儿子”
“你儿子就是我儿子。”
“”这种随时随地耍流氓是怎么回事
看到吕侠不说话了,乔北辰摸摸自己的鼻子:“其实女儿也可以。”
“乔总,我能不能自恋地问一下,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确实够自恋的。”山间的泥路很窄,两个人并排根本没办法一起走,乔北辰牵着她的手,不长的路,竟然有一种老夫老妻的味道,“你呢,就那么喜欢乔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