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试探(清理,轻度妖化,按在桌上干

势往屋内去,打开门一看,屋内除了散不去的檀腥味还有很浓重的血腥味,那些魔修都昏倒在地,有几个人被褪了裤子,胯间血肉模糊,孽根已不知所踪。

    道庭君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把季长云按在被他浸湿过桌腿的桌子上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他早已不是未通人事的雏儿,注意着胯下青年微弱的反应,逐渐找到了他的敏感之处,便整根拔出又尽数没入,他那物生得长,每一下都能轻易破开宫口肉环,又用一手贴在鼓胀的小腹上微微用力,当下便如失禁般随着肉棒一次次带出大团的黏液污秽,青年呜咽着抓住桌角,被下一次更深的插入撞得失声尖叫。

    ]

    道庭君强硬地卡住了青年的咽喉,青年略微一颤,闭着眼毫无反抗地把命门露在对方面前,那只手却只是在他将要窒息时松开了,提着肉棒快速在花穴里抽插,囊袋拍打在胯间,满屋只闻淫靡的声响。

    等情欲逐渐消散下去已日了百来下,青年缓过气后倒是极为乖顺,弓着腰让身后人方便进入,一手小心地提着自己的衣摆别被满腿淫水沾染,或许因为看不见,有些迷茫地抬着头看向一个地方,被肏爽了就极其小声地哼哼几下,道庭君莫名其妙想到了他在这些魔修胯下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同,熟稔又顺从,和很多年前在他身上不停安慰他的少年一点也不一样。

    可他也不是当初那个未尝人事的剑修了。

    他说不准自己为什么要抱季长云,一方面的确是因为压抑不住妖血,另一方面大约是有些护食一般的想从猎物身上抹去其他人的痕迹,甚至有一个瞬间卡着青年的喉咙想要就此结束这一切。他并不觉得自己对季长云有那些青楼姑娘口中所谓的情爱,他们之间有夺丹恩怨,也或许有经年情谊,但他知道这些都和他现在的举动没有半分关系

    仅仅是因为对方是季长云。

    青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走神,迟疑地问:“怎么了?”

    道庭君收敛心神,断断续续又肏了几下,说起了另一件事:“你还没到元婴,不能重铸身体,手怎么好的?”

    “只是傀儡枝做的,”青年断断续续说,“魔尊不喜欢看看我少一只手的样子,觉得不大平衡”这个原因委实有些古怪,季长云不知如何表述。

    道庭君看了眼青年提着衣摆的右手,果然隐隐有些木纹。

    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扣着桌角,修长的指节绷紧了,指尖微微泛红,看上去极为漂亮,无怪乎那些魔修忍不住把玩淫弄。]

    ,

    这么这么些时间过去,那些妖化的地方也渐渐变回了人类样子,道庭君解开青年眼前衣带,拔出阴茎并拢青年双腿在内侧磨蹭了几下,这才射了出来。

    这次没射到体内,便不用再清理一遍,季长云随意擦去腿间精液,整理好自己衣物,看了眼道庭君手边还未完全褪去的白色鳞片和明显妖魔化的外貌,没有太过惊讶,显然方才触到对方皮肤时就已经察觉。

    他或许也很了解蛟蛇一脉的淫血,见此情形已经猜到许多,有些抱歉地说:“我没想到会这样也不是,夺丹一事我无话可说,如果你要杀我取丹,自当毫无怨言。”他并不是妖族,想要融丹入体只能完全炼化,那妖丹已经完全浸入他的血骨之中,唯有剥骨融血才有可能取回。

    这还有些道庭君印象里的样子,季长云经常这样,犯了事就作得一副乖巧无辜模样,错是认得挑不出半点毛病,但内里态度如何可就说不清了,保证让对方气不打一处来。

    ——他分明知道道庭君不会杀他。

    “以妖族的寿命来讲,我本就要到成年期了,早晚有此一劫。”道庭君淡淡道,把惊鸿还给青年,“无论真相是何,你当年救了我的性命也是事实,来此的确是因为有一物能助我”

    他顿了顿,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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