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倒也真舍得,这么个尤物,被玩了这么久还这么湿,我看这骚货被妖兽插进去都会舒服得流水呢!”
“你别看他紧得像个处子,其实早就被肏透了,”老妖道也嘿嘿笑道,“这小子刚来的时候死活不肯就范,尊上烦的不行,直接扔进娼馆好生调教了一番,早就是万人骑过的东西!可惜老夫那时候没玩过,想来比现在这个不动弹的有趣得多。”
“听说是条淫蛇半妖,待在修真界不好受吧,可得让哥哥们好好疼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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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和妖道商量着轮流顶进了花心,青年不自觉地锁紧喉头,忽如其来的挤压舒服得站在前面的魔修精关一松,竟是泄了身。那魔修被其他人笑得又羞又气,扇了青年几巴掌,叫他全部吞下,青年乖顺地照做,舔去唇边的几滴白浊,转头又伺候另一根凑过来的肉棒。
有的人已玩过几次,叫青年顺从得腻了味,提议新来的人玩点新花样,这些魔修自是乐意,把桌子倒翻过来,架着青年让他骑在那桌子腿上,要他含进去全部弄湿。那木条又糙又长,青年哭着吃了一小截就不愿再动,让魔修按着才又吃进去一些,已觉肺腑都要被捣烂,魔修们也不敢折腾死他,让他如法炮制把另外三条腿也打湿,最后一条腿的时候已是把木头都浸染了一些血迹,这才把人捞起来。
有几个魔修已拉了一条系满绳结的麻绳,他们在人界玩过,知道这是人们用来惩罚不守妇道的女人的法子,便骂青年不知羞耻,吃了这么多鸡巴还如此饥渴,将他分开腿按在绳子上一路磨过去,每一个绳结都正好可以卡入花穴的缝隙,每往前一小截就勒得愈深,青年呜咽着吞吐绳结,到最后已是软倒在绳上再也走不动一步,两瓣花唇内侧被磨得红肿出血,可怜兮兮垂在花穴边上,让血迹和淫液染黑了大半条麻绳,稍稍一拧便可滴出水来。
两边负责牵引的魔修松开麻绳,青年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被人拉开双腿把深深勒进阴部的绳子拽出来,一路碰到肿胀的花唇和阴蒂,花穴骤然大开,淫水和精液止不住地往外淌,叫一条肥厚甚至还带着倒刺的舌头全部舔去。
原来有魔修当真如同之前玩笑所说拉了条狼型妖兽来,抬着青年的屁股叫这只妖物厮磨,那狼妖被喂了药,身下阳物翘得老高,兴奋地用鼻子嗅着青年的下体,带着倒刺的舌头刮得花唇愈发红艳,随后无师自通地扒在了青年背上,尖利的牙齿磨蹭过修长的颈项,仿佛在玩弄猎物一般顺着脊背一路舔过皮肤上那些青紫的淤痕,引起青年一阵阵战栗。
青年胡乱摇着头,在察觉到有个滚烫的粗大物体抵在花穴边上时惊叫出来,英俊的面容上满是惊慌,魔修们拉扯住四肢并用地想要爬走的青年,扒开了他的双腿让狼妖更方便进入,不知谁笑着说:“这样子可像条小母狗,真应该让那些正道修士来看看以往的长云君到底多么淫贱”
“不是早就入魔了吗,据说还是弑师灭宗的大人物,”另一人说,“既然是自家人了,更该好好伺候一下嘿嘿,平日里看着高高在上的样子,还不是要给我们这些人玩!”
狼妖长长地嚎叫一声,眼睛发绿,对着被肏透了的穴插进去,引起众人一阵叫好,纷纷赞这口淫穴惹得畜生也忍不住操弄。
“哈哈哈,看看这个贱货,连畜生的肉棒吃得这么开心!”
妖兽黑紫的肉棒在臀间进进出出,衬得细腻的皮肤愈发苍白,青年喘息着吐出呻吟,脸上满是泪痕,一双漂亮的眼睛里也尽是兢惧,这样活色生香的画面实在让人难耐,几个魔修提着裤子把肉棒在青年脸上拍打,哈哈笑着把精液蹭到红艳的唇边和眼睑上的。
这条狼妖的肉棒虽然粗长,但还是填不满已经被完全玩松的花穴,只是捅出更多精水,妖兽肏得进去了些,肉棒周身就自动出现了一层妖兽舌头上那种细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