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枯骨(攻主动口,木马,拍卖番外上

   那晚上的事还是后来道庭君醉酒亲口告诉他的,剑修其实酒量颇佳,那日不知道怎么多喝了好几坛,满耳绯色,迷迷糊糊拉着他同他说话,然后压着他死死睡过去,怎么也推不醒。

    魔尊摸了摸自己耳垂,他倒也不怀念那种稚嫩的时候,只是觉得当时没有多逗弄一下有些可惜。他看了遍屋内的布置,哪里还不知道对方想让他做什么,下意识紧紧扣住惊鸿,也不是怕,可现在身无修为,被这样一弄说不得下场如何,但化神期的身体肯定不会死掉,他忍不住想着自己下身被捣烂后被道庭君治好,然后又被按上去受罪的情景,实在有些难以言说。

    道庭君侧身吻了吻他的脖子,如同最亲密的情人一般低声道:“尊上是自己上去,还是在下代劳?”

    他总是给对方选择,显得自己好像更有理似的。

    魔尊忍不住问:“你用这么大的玉势,就是为了叫我吃这个?”

    “你可以这么想,”道庭君想了想说,“而且寒玉太小就没什么疗效了。”

    魔尊实在说不出话,把惊鸿解下放到一旁,回首取了剑尊发上玉簪,掺了大半雪白的发披散开来,让这冷淡的面容看上去温柔了些,这才翻身骑上木驴。

    花穴被调教了这么久,早就乖巧得很,一下失了阳具灌风进去尤为难受,想什么东西捅进去填满,两瓣阴唇边上湿漉漉的,刚接触到就仿若贪吃似的,稍稍挤进个龟头就迫不及待地含住。只是终究对这粗长东西有些恐惧,犹犹豫豫撑着木驴背部不愿坐下去。

    道庭君温柔按住对方肩膀,手上力气却如千斤,终于让魔尊整个身子都慢慢沉了下去,粗大的器具直捣进去,几乎捅进宫口——很难想象那里可以吃下这么大的东西,他有种要被撕裂开肚子从喉咙里出来的错觉。

    “疼。”魔尊虚弱地靠在驴头上,可怜巴巴地看着道庭君,期望对方放自己一马。

    道庭君弯下腰在他眉角轻轻吻了一下,像在亲昵的安抚猫狗。

    身上的那处女穴毕竟本就是用来承欢的地方,这几日又开扩得到位,虽然胀得难受,可到底是吃下了,想象中捣烂的情况并没有出现。性具上面镶着的颗粒正好卡在穴里的敏感之处,又比寒玉所制的阳具温暖的多,花穴每日含着被冻得不行,这时忍不住稍稍磨蹭,想把那些渐渐瘙痒的位置照顾周全。

    道庭君看男人逐渐得趣,就将他双手固定在木驴脖子上放置的一块木枷里,按下木驴头上机括。

    坐在木驴上的人身体忽然开始颤抖,仔细看就能发现那根捅到他身体里的狰狞器物开始上下伸缩起来,那快速的抽动直把他顶得不能自已,胸前一对金铃叮当作响,不过片刻,整个木驴也慢慢摇晃起来,原来下面还有个橇似的位置,此时才被放下去,整个木驴又高了一截,脚便也不能着地,男子双手被束缚在木枷里,不得不用双腿紧紧夹住木驴的身子,生怕跌落下去。

    这非但没有缓解那剧烈的冲撞,反倒使大腿根部很快就被粗糙的木头磨得通红,让人觉得又痒又疼。

    棍子抽插频率不一,顶得人身子也上下晃动,外表粗看起来仿佛真在骑马骑驴一般,可受刑的人就不那么觉得了,粗糙的颗粒摩擦过娇嫩的穴肉,没几下就弄得里面又痒又疼,而木驴每一次往后晃动,这阳具就漏出一大截,再往前靠又完全没入重重抵在花心,魔尊埋在手臂间的脸上满是冷汗,唇也被咬出了鲜血,喉咙间隐隐约约有几声呜咽,眼睛红了一圈。

    ]

    偏偏他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那东西一直磨蹭在宫口边缘,瘙痒过后便是难以克制的快感,前面欲望不由自主地抬起,只是很快又被疼痛弄得疲软下去。

    好疼。

    不好舒服

    花穴里的淫液越流越多,把整个玩具的背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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