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联赛总决赛,他只要再赢三场比赛
他要去找郁鹤。
他燃起新的念头但转瞬又想人海茫茫,想找郁鹤竟是毫无头绪。心情又低落起来。以前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现在在郁鹤面前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春节夜晚,郁鹤跟郁颐吃饭,郁颐收到了父母的视频,父母一直在问郁颐事情,好在本来就不关心郁鹤,只是口头上问了两句,郁鹤躲在另一边不敢入镜。看父母还在跟郁颐聊,他就先回房间了。由于怀孕之后要一直补充孕激素和雌激素,腹中的胎儿已有五个月大,他已经无法外出,胸也比以前更大沉甸甸地挂在胸口,最近他的胸有点涨,郁颐说是因为产乳导致的。他坐在落地窗旁,看窗外万家灯火,无人可念,打开微信又满是雷斌发的消息,只是他一条都没有回过,最后一条是刚发的写着:新年快乐。
万家团圆的时候,看来只有雷斌和他一样的寂寞。
郁鹤双腿绞动着,怀孕之后他的身体总是感到一阵一阵空虚,他上网查了资料,只有少数资料显示双性人的身体在怀孕后性欲会增加。他褪下长裤,跪趴在床上,抚摸着自己留着淫液的花穴,白嫩纤长的手指在洞口徘徊,但是身体叫嚣着还不够,他把中指和食指插进阴道口,缓缓地抽插起来:“嗯不够雷斌雷斌帮我大鸡吧哥哥嗯啊”
手指给的快感是局限的,郁鹤流下生理性地泪水,爬到床前从抽屉里拿出震动棒,穴口对着柱身缓缓坐下,等到全部吞进去的时候,他发出了满足的叹息。然后熟练的将档位调到中档,落地窗上显示着一个孕妇趴在床上,下身不着一履,震动棒的柄露了一个头在外面,“嗡嗡”地震动着,孕妇摇着屁股,姿态淫荡,把头深深埋入枕头里,似乎也无脸看到玻璃窗上的自己,他只知道身体里面痒穿了,只有这个假阳具才能止痒。在前后都高潮过后,郁鹤把阳具抽出来收好,这一个月来他几乎每几天要自亵一次,最近的频率随着腹中孩子的长大更加频繁。他把汗湿的头发撩在耳后,瘫软在床上。
他时常会梦见烟雨镇的那两个月,雷斌的阳根几乎泡在他的双穴中,忘情地在他身体上挺动。即使有事,也会抽空上山来陪他。雷斌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让他感受到快乐和快感的男人。郁鹤睁着眼在黑夜中,心中泛起一种缱绻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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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很快就到了,雷斌在去市的飞机上想起郁鹤妈妈跟他说的话“他跟哥哥留在市了,我们家郁颐在市的公立医院,到了年底反而忙,郁鹤从小跟哥哥关系好,所以和陪他哥在市过年。”]
“公立医院”,雷斌注意到这四个字,也就是只要在市找到郁鹤哥哥就能找到郁鹤了。他下了飞机后马不停蹄地找到几家公立医院,郭元一直和他形影不离,之前见过郁鹤哥哥,便跟着他一起找了起来,下午的时候才在一家医院找到一个叫郁颐的大夫。
雷斌打开郁颐办公室的门,郭元跟着进去了。郁颐穿着一身雪白的工作服,带着金丝框边的眼镜,显得十分禁欲。]
雷斌走向前想和他先握手:“郁医生,我是郁鹤同学,得知他在市,好像是生病了,想去看望一下。能否告知地址和联系方式?”
郁颐没理会他伸出的手只是冷冷回复道:“郁鹤不想见你。”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站起身来比郭元还要高一点,除了和郁鹤长相上有五分相似,性格,身材都不相同。
郭元看着没戏连忙接话:“哥哥我们斌哥真的知道错了,之前他王八蛋对嫂郁鹤一点都不好,现在天天忏悔以泪洗面”
“以泪洗面?你知不知道郁鹤现在有多惨?”正在脱工作服的郁颐转身反问,仿佛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郭元一个大男人被郁颐吓到,很快闭了嘴。
雷斌想了另一个法子,于是先跟郁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