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斌抓着他的胸上下集农,像操母狗一样顶弄着郁鹤:“你想都不要想离开,你就是我的泄欲工具,你今天踏出房间半步,我就把你的录取通知书撕烂,让你只能留在这个房间当我的性奴。”
郁鹤听完惊恐的摇头,雷斌把塞在口中的裹胸拿出来,郁鹤呼吸到空气转头看着雷斌哽咽的说:“雷斌,我不走了,求求你,让我上学,明天要去报道呃嗯”
雷斌看着郁鹤伤心欲绝,泪水爬满脸颊,下嘴唇已经被牙齿咬破流出血,不由得呼吸一窒。深深地向花穴顶撞,之前干涩的花穴此时已经分泌了很多淫液,龟头碰到了子宫口,软肉被顶弄着,甚至几度被顶开了,郁鹤感觉难受,向前爬动又被拉回,雷斌脸着郁鹤的脸,状似亲密无间地交叠在一起,阴茎顶进子宫口射出浓精。
“啊啊啊嗯”郁鹤呻吟出来,今日身体虚脱,又经历变故,花穴也喷出蜜液,两人连接处漏出乳白色液体,他听见一阵阵门铃声,意识抽离昏迷过去。
雷斌从抽屉拿出宫塞,塞进阴道口不让精液流出来。随便套了一条内裤就出去开门,门口站着隔壁邻居看里面高大的男人只穿着内裤,阴茎还在半勃起状态映在内裤上,但即使是这样已经很大了,不敢想象全部勃起会有多大。他身上被抓出一道一道血线,沁出的汗珠可以看出刚才的情事多么激烈。邻居听着里面有打斗的声音,以为发生了犯罪暴力事件,所以来看一看,现在只想打道回府。雷斌看着邻居笑着说:“和女朋友吵架了,不好意思。”
床上的郁鹤听到之后打了个冷颤。
邻居了然的说:“多哄哄就好了。但是声音尽量小一点,睡着都被你们小夫妻吵醒了。”
雷斌点头答应,关上门,坐在沙发上看着床上一身斑斓的郁鹤,捏了捏鼻梁,烦躁的点起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