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他才像个人。
即使自己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得到他,他竟然也开始奢望,自己能得到他的心,能与他长相厮守。
第二天谢长弥起来的时候,桌上是准备好的饭食,而那个人却不见踪影。
他的眸子还微肿着,看到自己的信消失了,心慌了一下,蓦地想到,祁烨不会是去给他送信了吧?
祁烨真的去给谢家人送了谢长弥的亲笔信。
他默默隐在暗处,看见谢家人将信将疑地将那个吊在院中的信取走,才无声无息地离开。
谢家人找他谢长弥的心急如焚,白溪谢渊更是自责不已。此时看到谢长弥的消息,自然是大喜过望,可是看过之后,所有人都咬牙切齿双目赤红,想把掳走自家哥儿的贼人千刀万剐。
他们哪里看不出来,谢长弥信中所谓的“那个男人”,就是当初掳走了他的贼人?
自家的公子被贼人掳走,而他们,却束手无策,这种感觉,让在帝都中这些自诩身份高贵的人又怎能甘愿?!
祁烨正赶回来,而小院里的谢长弥却没有半分喜色,而是面如死灰。
他跟舅舅学过观星之术,在那信里,其实很隐蔽地描述了他的方位和周围的日月星辰状况,原本是想着家人来救他,可是,可是现在他醒悟过来,那分明是让他的家人来送死!
他不该的,他不该妄想的,谢长弥跌坐在地上,美艳精致的脸上布满泪花,透过朦胧的眼,看见祁烨的身影的时候不管不顾地扑上前去抱着祁烨的腿,“祁烨!”
肤色黝黑五官俊挺的少年身体一僵,他风尘仆仆地回来,没想到谢长弥见到他竟然激动地落泪,心里微微柔软了一些,说的话却仍旧带着别扭,“爷回来了!你的信我送去了,可以了吧?还不快起来!”
不,不,谢长弥带着泪,疯狂地摇头谢长弥抱着他的腿,“不要!祁烨!带我走,你带我走吧!不要再留在这里了!带我走吧!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祁烨的表情逐渐地僵硬起来,低头看他双目赤红,“你在信里,给他们带了消息?”
谢长弥只是摇头流泪,紧紧抱着他,“你带我走吧!走吧!我哪里都跟着你!求求你了祁烨!不要管他们了!求你了.....”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开杀戒的祁烨对自己的家人动手,否则他一定会在他面前自我了结,恨死自己!
祁烨看了谢长弥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而谢长弥只是不断地流泪。
“从此,你跟帝都谢氏,一刀两断。”最后,祁烨将他抱起,拭去谢长弥那白嫩精致的脸颊上的泪水,“你只是我祁烨的妻子。”
等谢家人千辛万苦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时,早已人去楼空,留下谢长弥断绝关系的书信。
而去往北域的一辆宽大舒适的马车上,浑身赤裸的美人,肚皮微微鼓起,被身后的男人抓着奶子揉捏玩弄,津液顺着微张着的红唇滑落,“呃啊.....哈啊!”
男人粗黑的手指缝间,是雪白柔腻的乳肉,一只大手完全包裹不住美丽雪乳,呈现着完美的圆锥形,饱满挺翘,顶端深色的乳晕仿佛因为有孕而更大圈了,那像红葡萄似的乳首熟透了一般,原本就雪白的乳肉上还沾着男人的口水,更好像白的要反光一样,那深红的乳尖被祁烨的手指揉捏把玩,散发着隐隐的奶香。
“过段日子,就能给爷喝奶了吧?”邪气俊挺的少年的少年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大掌下滑,抚摸着那还不明显的肚皮,向来带着一丝戾气的眸子覆上了一层柔和之意。
谢长弥脸颊带了一丝酡红,羞耻地不敢吱声,支支吾吾地想掩饰过去,“还早呢......你、你怎么能和孩子抢、抢奶喝....”
自从知道自己有孕,谢长弥原本怨愤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