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一个素不相识的黑面男人面前,一向引以为傲的镇静消失殆尽,声音透露着惊慌和微微的恐惧,“你是谁?!”
“我嘛,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只知道我要干你就好。”
祁烨痞痞一笑,一边说一边扔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健壮结实的身体。北域疯子的名号不是随随便便得来的,祁烨的可怕之处是他想做什么一定要做到,不惜一切代价。
他想肏他了。
那么他就一定会想方设法会办到。
谢长弥只是他笼中的一只鸟,想逃,也逃不掉。
“什、什么?!”谢长弥的目光带着满满的震惊,他强力地想使自己冷静下来,自己浑身赤裸,没有半分遮挡地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对方似乎是采花贼,他,他要怎么办?
从小在世家里娇养大的谢长弥,也只是学习礼仪诗书,面对这种情况,他慌了,因为他发现他束手无策。
而祁烨也没有那么多功夫让他想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要怎么办。
他做事做人向来简单直接的可怕,随心所欲,疯起来能把他看不顺眼的人都杀了都会,更不可能不会有照顾良心对掠夺来的俘虏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邪气俊挺的少年直接上前,大掌带着绝对的压制力,分开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往两边压开去,让那隐秘淫糜的地方赤裸裸地大开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幽黑邪气的眸子望着他,“听爷的话,让你好受点。”
“不行.....你能不能放了我.....你会被杀了的.....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谢长弥挣扎着,强撑着冷静,却抑制不住满心的羞耻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喊叫也没有用,这里是对方的地盘,他只能一步步想说服他,即使这个姿势羞愤地让他想要死去,他也要忍着,“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我说了,我要干你。”祁烨嗤笑一声,目光嘲弄地看着他,高大结实的身体居高临下,“我只是在通知你而已。”
“不要.....”谢长弥知道自己的挣扎在对方面前毫无意义,只能睁着一双浸着泪珠的美眸绝望地看着祁烨,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求求你.....”
如果疯子祁烨能有同情心的话,他就不是祁烨了。
他就是个无情的、冷心冷肺的,彻彻底底的疯子。
肤色黝黑,身材高大的男人俯身看着他那双比天山初雪还要晶莹透亮的眸子,唇角邪肆地勾起,“你乖乖的,我会让你很快活的。”
说完,他抬高谢长弥的嫩臀,往自己面前送过来,粉粉嫩嫩的蚌唇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缩了缩,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溢散出一些水来,散发着淡淡的带着色欲的清香。
“你看,它长的多漂亮,如果绽开了,不是会更美吗?”
被他狠狠破开,研磨,变的娇嫩、充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双邪气的眸子加深了些许,祁烨低头舔舐起那两瓣柔嫩的蚌唇,牙齿轻轻触碰那敏感的小肉蒂,可怕的陌生的感觉激起谢长弥穴内不断喷溅出淫水来,“啊.....不要......呜呜......”
嘴唇抵住那肥美柔嫩的蚌唇口,祁烨狠狠吸了一口那散发着诱惑着他气味的密液,有些不满足的舔了舔舌尖,“怎么才这么点?”
怎样才能更多呢?他思索着,可谢长弥却开始挣扎了起来。
“放开我——唔唔、你、你怎么敢唔啊啊......”他又羞又恼又绝望,从来没有人敢对谢国公府的公子做这种事,这采花贼,是真的不要命了吗?!
更可怕的是,刚刚他一时不察,被对方得了逞,竟然爽的连肉根都抬了抬头,这怎么能不让谢长弥羞愤不已,甚至想去死!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邪气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