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际这样搂着,安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嫩屄的淫水流的更欢了,顺着雪白的腿根滑下,滴落在沙发上,身体也发软起了,仿佛落在云端上,浑身都软绵绵的。
“裴际,你是我夫君,就是我老公......嗯.....面对老公,老婆发骚是应该的.....”安意赤裸的双腿跨坐在裴际结实的大腿上,一堆丰腴的浑圆磨蹭着他的胸膛,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老公,你摸摸我。”
裴际的喉咙动了动,低骂了一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低头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被他充满攻略性的舌头闯进唇里,紧紧纠缠着,安意的眸里却涌上湿意。这暌违已久的感觉啊,是他爱人的味道,是爱人的温度,是他在那些寻找他的日子里日日夜夜思念到疯狂的极致的想念。
“裴际,裴际.......”裴际松开自家小保姆的时候,对方依然炙热地缠了上来,一个个热吻急切地落在他脸上唇上,脖子上,手难耐地撕扯着他的衣服,让他的眸色变得深沉,大掌也毫不留情地裹住一颗浑圆把玩起来。
“啊,啊,裴际,嗯嗯......”爱人宽厚的大掌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安意精致美艳的脸上露出激动的情绪,跨坐在裴际身上的大腿也难耐也轻轻颤动着,手不受控制地去撕扯裴际的皮带和裤子。
裴际揉捏着那丰满的乳肉,有些清冷的眸子染上些许陌生的情欲,看着那顶端的殷红,低头一口咬住吸吮着,惊起安意的呻吟。
“唔唔、裴际、老公!唔啊啊.....慢点咬.....唔唔.....”
裴际的抚摸和触弄如同上一世一样让安意浑身都敏感难耐,情潮涌动,瘫软在男人身上像一滩软泥一样动情呻吟娇喘着,艳媚的五官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裴际俊美的五官拢上薄汗,下身火热的铁棍隔着薄薄的内裤抵住安意的下体,那湿黏黏的汁液几乎都要湿透他的内裤紧紧贴着他的男根,这妖精还在不断磨蹭着他的肉棒,难耐地呻吟着,“裴际,给我......”
裴际的大手探到了他的嫩屄那里,沾了满手的湿润,目光嘲弄地看着他,“我前世,真的有这么骚的老婆?”
“唔唔,有的,有的,你老婆,很骚的.....唔啊....裴际,你再摸摸我.....”安意被裴际温热的手摸了最敏感的柔嫩之处,那根勃起的粉嫩肉根弹跳了一下差点射出来,咬着银牙目露哀求地看着男人,“裴际,老公,好老公,你再摸摸我......”
他的身体如此渴求他,他的心如此渴求他,饥渴地像个缺水了要死了的旅人。而裴际就是那致命的诱惑的甘露一样,让他疯狂地想要。
裴际一下子捅进去两根修长的手指,那粉嫩的穴洞就紧紧地咬住了他,想贪吃的小嘴一样,湿漉漉热乎乎的,一收一缩的,可见这骚屄的弹性与紧窒。
裴际可是亲眼看见他的这个骚屄被他自己的手指撑的多么大,多么圆的,湿的一塌糊涂。他的眸色转深,将安意一直撕扯着的薄薄内裤一把扯掉,露出那狰狞的硕大男根来,“舔。”
安意不用他说,美眸爆发出一股热情来,埋头就舔弄上了裴际粗长硕大的肉棒,那上面还呼呼地散发着热气,他越舔越硬,顶端圆润饱满的龟头几乎要撑到他的喉咙深处,随着男人粗鲁的动作而艰难地进出着,“唔唔、哈啊.....唔啊.....”
裴际抓着这小骚货的头发,粗喘着看着他的样子。
乌黑长发,雪肤红唇,一双肥白的大奶子摇摇晃晃,肥美的大屁股上面布满了他刚刚留下的指痕,一双长腿跨坐着打开着坐在他的身上,骚屄泥泞一片流着骚水。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什么是前世今生?
裴际嗤笑一声,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