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了。”
临云戴被从临界的快感边缘猛地拽回冰凉坚硬的浴室地面,双眼无神,泪痕半干,一时间,浴室里只剩下临云戴粗重的喘气声。
临锐好心地让弟弟歇了会儿,顺便欣赏了一会儿已经被插得不那么羞于见人的花穴口,等临云戴脸上又对他露出了那种羞耻到不行又胆怯得一触就缩的眼神,临锐顿时坏心又起。
那只还沾着临云戴淫液的手直直地往临云戴脸上伸,在临云戴恐慌又疑惑的眼神下覆上了他的右眼。
眼皮被微凉的粘液盖着,即使是自己的东西,临云戴还是忍不住抗拒着扭头,但又很快被临锐另一只手扣住脑袋。
不知何时,临锐健硕修长的上半身虚虚地盖在他的上方,下半身却毫无余地贴到了一起,那根从未被外人碰过的玉茎正被上方的庞然大物紧紧挨着,不同于花穴被插入扩张的感觉,但这样的接触仍然足以使临云戴身体颤栗。
“唔”临云戴觉得胸口被压得闷闷的,难受地推了推临锐,见对方果然不为所动,又悄悄地把手缩了回去。
临锐假装没感受到手臂上那道微弱的力度,捏着临云戴的下巴,让他直面自己。
“乖。”,
临锐垂下头,把唇贴到了临云戴眼皮上。
“别害怕。”临锐语气轻柔,温热的吐息缓缓裹上临云戴微微颤抖的眼皮,说出的话却让临云戴一点都不觉得温柔。
“现在害怕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