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屁眼像是两朵饥渴的肉花,不断地抽搐收缩,吐出透明的粘液。
奚狝两手直接伸出三指,分别捅进两个肉穴,发出噗嗤的水声。
被残忍插入的两人发出痛叫。奚狝的动作非常粗暴,直接进三指把肉穴活生生撑开,撕裂感和钻心的疼痛让颠倒的情欲变得更加错乱荒唐。
“桃子,猜猜这是什么声音?”奚狝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情欲中的旖旎诱惑,又掺杂着让人疯狂的冷酷强势。
“殿下”陶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你,插入他们了?手指对不对?嗯”
“乖猜对了,”奚狝轻轻笑出声,那一连串低笑如同魅魔一样让人全身滚烫。晏熹微被他笑得两腿夹紧,差点射出来。
陈黜衣的肠道非常光滑紧致,封迟的后穴却是一层一层重重叠叠环状的褶皱。两者同样的火热,析出滑腻的淫水。
“小珊瑚,二虎,猜猜你们谁更湿?能不能听出来?”奚狝的手指在两个肉穴中用力捅插翻搅,发出的水声经过放大简直淫靡得让人想要捂住耳朵。
两人发出羞耻又春情四溢的呜咽哀鸣,肉体在绳索的捆扎中痉挛,彼此之间的碰触摩擦又带来更强烈的羞耻感。
“老子水多!操我!”封迟不管不顾地吼叫,他实在受不了了,后穴瘙痒难耐,手指却不肯碰那个褶皱最密集的地方,他都恨不得把自己的手伸进去狠狠捅几下。
“吼什么?”奚狝的声音微微低沉,那种邪异凶暴更加明显。他几乎把半个手掌都挤进了封迟的后穴,修长的中指按住里面那个软乎乎糯米团用力碾压。
封迟高亢的吼叫在空间中回荡,惊得晏熹微有些发愣,睁圆眼睛看着封迟抽搐痉挛的肉体,张大的嘴巴,带着泪痕的眼角。
到底是什么感觉才能把封迟那样的汉子折腾成这幅模样?
封迟痛苦地哀鸣,后穴那种酸麻至极的快感让他战栗不休,身体却一丝一毫动弹不得,被绳索紧紧捆缚。
“灵主,求你了,别折腾了操我!操死我!”封迟嘶哑地哀求,凶悍的眼眸里只剩下煎熬的泪光。
奚狝抓住他的头发,把眼前的“人球”掉了个个,阴茎抵在封迟和陈黜衣贴在一起的四个蛋蛋中间。
两人心里一突,有所预感。下一秒,热烫粗大的阴茎噗嗤一声深深刺入封迟的后穴。
“啊——”封迟狂叫一声,阴茎剧烈抽搐,就要射精,可是一根充满水液的细管子插进他的阴茎,细管里面的液体膨胀,牢牢堵住封迟发泄的通道。
封迟痛苦得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抽搐。陈黜衣被他的挣扎弄得低吟不断。
“呜”
陈黜衣看到那根插入封迟阴茎的细管弯折下来,另一头居然慢慢插入了自己的阴茎!
正卿大人最可怕的噩梦里也没出现过这样的场景。一个型管一样的细管子把他们两人都给堵上了。细管内的水流在活动。也就是说,他们俩谁射精的力度大,就可能推着管子里的水灌到另一个人的阴茎里面去。
陈黜衣羞得要炸成爆米花。
“不,不,不要,狝狝,不要这个”陈黜衣的声音带着火热的喘息和颤抖的哭腔。
“乖”奚狝捏捏陈黜衣被打得发红的屁股,身后突然出现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尾巴尖一点点靠近陈黜衣蠕动的水润后穴。
“啊”陈黜衣惊恐地睁大眼睛。
猫尾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捅开肉花,用力插进去。
“呜啊”陈黜衣的叫声前所未有地高亢。
毛茸茸的尾巴热度和硬度都非常惊人,擦过敏感的肠壁,按压在硬硬一条敏感点上,接触面积前所未有地大,刺痒,膨胀,刺激,疼痛,这一下子就操得陈黜衣有些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