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笑了。这位是选择性智障。不该懂的一点不清楚,不该记的完全不知道。有些时候又跟抽风一样异常聪明。
木鱼完全没有羞耻心,就那么撅着屁股给奚狝铺床,两瓣胖蘑菇似的白嫩圆臀间一点玫瑰色若隐若现。
晏熹微本来还在震惊奚狝对木偶都要下手的重口,这时候脸色却有些变了。
这里是奚狝的意识空间,这木偶投影居然能在完全由奚狝控制的意识空间变出别的东西!这简直比徒手造物还要难上百倍。
这木头人究竟是谁?,
“啊啊小猫!不行了!啊——”
封迟控制不住的呻吟声传过来,奚狝回头一看,发现封迟浑身泛起情动的晕红,后腰处“操死我”三字纹身颜色鲜艳异常,醒目地从皮肤上凸起来。
陈黜衣的发髻已经完全散开,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绿眸泪蒙蒙失去焦距,身体变成极其诱惑的桃花粉色,控制不住地蠕动着,有种特别脆弱,特别招人蹂躏的性感。
他们身上的金绳一直有规律地收缩又放松,两个守望被折磨得都要崩溃了。
奚狝唇角的笑容带上一丝轻佻:“火候正好,可以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