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起伏瞬间变快,情不自禁吞咽口水缓解喉咙的焦渴。
扩音之下,那吞咽的声音各位清晰,封迟顿时有点发窘。
“谁在吃什么好吃的吗?”小麒麟没忍住发言了。
封迟立刻更窘。这小崽子听墙角就算了,还他妈一个劲儿叭叭,就他妈是个话篓子。
“一会儿就给他俩吃好吃的”奚狝这句话说得低柔暧昧,听到耳朵里,让人后颈酥麻,肩膀忍不住一缩。
“殿下,我也想吃~~”小麒麟听到奚狝跟他说话,忍不住撒娇,他实在太想太想他的公主了。
奚狝轻轻地笑了,笑得在场所有穿着衣服的,没穿衣服的,旁听的,帮忙的,全都脸上发烫。
“等你回来就给你吃。”奚狝道。
小麒麟这会儿听出了几分意思,是吃那个吗?他很喜欢啊,真是羡慕老陈他们。
“二虎,忘了绑架我进怀乡塔的事儿了?”奚狝冷不丁踩住封迟凸起的乳头。
“唔”封迟宽阔结实的胸肌一抖,“那,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你怎么还记着呢?”
心里却暗暗叫苦。本来以为这一阵鸡飞狗跳的,已经蒙混过关,没想到小猫在这儿等着他呢。
“所以”奚狝的脚踩住他的乳头,又划过锁骨,脖子,一直踩到他的嘴上,“还想着亲一下?”
封迟的嘴唇敏感的神经元充分体会到奚狝脚底的触感,像是小猫嫩呼呼的肉垫一样。封大当家很没下限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奚狝歪着头看过来。封迟尽显无赖本色,眼睛就那么看着奚狝,舌头在奚狝足底舔来舔去,好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咝遛咝遛的。
奚狝用力,把大当家英挺的鼻子都踩扁了,大当家的舌头依旧很活跃。那赤身裸体舔脚的模样,眼神还带着野性十足的勾引,简直让人想把他吊起来操出血,操得痛哭流涕。
奚狝狠踩了他一脚:“木鱼,照我的示范把他捆上。”
说着一把抱起陈黜衣,在他的低呼声里,把他背对着自己抱起来。两条腿在膝弯处扣住,分开。陈黜衣背靠奚狝的胸膛,双腿打开成形,白皙莹润的大腿内侧和已经勃起的阴茎顿时彻底暴露出来。腿根处的嫩肉上还带着奚狝的指痕。
“呜狝狝”
陈黜衣冷不防被摆出这种羞耻至极的姿势,他清楚地知道这里有旁听的,台上还有个可以算作陌生人的霁影妖王,这种冲击,平时严肃拘谨的正卿大人如何受得住,口中发出小动物一样的低呜。肌肉僵硬得像石头一样,两只手无措地抓住奚狝的胳膊,本来梳的整洁干净的发髻都乱了,几缕碎发擦过潮红的面颊。
但是没有半点抗拒的动作。
那边封迟可不是这样,跟木鱼一翻搏斗后,被木鱼架着摆出了同样的姿势。脸色紫涨,那眼神凶的,恨不得把木鱼咬成锯末子。胯下尺寸惊人的阴茎已然一柱擎天。
木鱼对他的眼神根本没感觉,只专心兢兢业业完成奚狝交代的任务。
台上的晏熹微看得都忘了捂住小旗袍。这,这是要干什么?还可以这么搞?
霁影妖王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血脉偾张,呼吸加快,舌尖仿佛尝到一种让人疯狂的兴奋味道,宛如捕猎时血液的腥香。表面上继续维持“清纯不做作”的表情,眼角却一直盯着旁边的动静。
陈黜衣和封迟都是感觉敏锐的大妖,晏熹微的举动他们都有所察觉,一时羞耻得全身僵硬。
陈黜衣再也不想跟晏熹微打交道。
封迟想要杀水母灭口。
奚狝抱着陈黜衣向木鱼靠近,越靠越近,木鱼同样架着封迟。
“狝狝你不”陈黜衣突然惊恐地挣扎起来,猫大人不会是要
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