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良心暂时封存起来。
“谁跟你讲私情?”奚狝用手指抹去唇边一点酒渍,粉嫩的唇透着一点红,有种果冻一样的质感。
“看个屁股就私情了?霁影妖王,你实在想太多,照你这个标准,我都跟人山盟海誓几百回了。”猫爷发出经典渣渣宣言,“继续走,给我扭起来。”
晏熹微盯着奚狝的嘴唇,喉结不自觉一动,然后被奚狝超出道德底线的发言弄得有点找不着北。
他就不信,这小猫咪对着他这脸这身体这魅力能完全不动心?
晏熹微表面“清纯不做作”的表情一点没崩,心里却转着无数曲里拐弯的念头,继续迈着步子在台上前进,他的动作有种独特的飘逸感,即使穿的像个荡妇,但是走起路来却优雅异常。利用仅剩的一点意识体能力,让高开叉旗袍随着走动,若隐若现露出白嫩的皮肤,和优美的肌体轮廓,这种半遮半掩最是诱人。晏熹微虽然没有什么性经验,但是他天生就知道该怎样才能把自己的魅力发挥到极致。
既然已经被坑到这种地步,当然得死中求活,绝地翻盘。如果奚狝要动他,绝对不能让他得手,就让他一直想着念着。
霁影妖王一边走得清纯生涩又诱惑,一边在心里磨着牙下定决心。
这波真是血亏!
高跟鞋不是人穿的!也不是妖穿的!
让晏熹微没想到的是,奚狝接下来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他身上了。
“二虎。”奚狝轻声叫。
“在!”封迟立正站好,目不斜视,封大当家站姿就数这次最规矩。没办法,他怕小猫也让他穿旗袍走台步啊!就他这一身腱子肉,穿上旗袍高跟鞋封迟觉得自己眼球突突的跳。
“小珊瑚。”奚狝的声音带着缠绵不绝的尾韵。
“狝狝”陈黜衣被他叫得有点不好意思,心里却热热的发甜。
“我要一起操你们两个。应该怎么操呢?”奚狝眉梢眼角漾着甜丝丝的红,仿佛在认真思索,“两个摞成一摞?并排在床上撅着屁股?”
所有人都听见旁听的小麒麟抽了一口气。
陈黜衣&封迟:“”
现在他们是真感觉奚狝不太正常了,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就这么被理所当然地说出来。
“狝狝”陈黜衣的声音有几分可怜,平时奚狝对他都是很顾惜的,从来都不会玩的太过分。
“不行!”封迟满脸血红,“你你要怎么对我都行!俩人一块儿,不行!”
封大当家快要羞死了,一块伺候奚狝?刚开荤没多久的封迟简直不可想象。
“不行也得行~”奚狝坐在宽大的软塌上,对着封迟和陈黜衣眨眼睛,那模样真是美得让人心慌。
封迟撒腿就跑,敏捷彪悍的直奔黑暗深处窜去,至于能不能逃的掉先跑再说。
“木鱼,给我把他抓回来。”奚狝好像非常高兴有个乱跑的,流光溢彩的瞳仁里出现一抹孩子一样的淘气和天真,转眼就又变成绚丽莫测的烟云。
木鱼应声而动,没有一丝迟疑。
“小珊瑚,过来。”奚狝看着陈黜衣。
陈黜衣脸色涨红,墨绿色的眸子颤抖得厉害,额头青筋都冒出来,完全不见平时冷静锐利的模样,看起来羞得都要哭了。
可是他僵了一会,眼中闪过坚定,依旧一步一步朝着奚狝走过来。可怜的正卿大人走得有点顺拐。
奚狝身上的气息越发活泼,陈黜衣都能感觉到他的快活,步子更加坚定,也更快了些。
“我操,你个预备役劈柴,你还真他妈什么话都听啊!”封迟被木鱼追得上天入地,愤怒地大叫,语气凶悍万分。木鱼一声不吭,就追在他后面。木鱼的思维非常简单,奚狝让他把这个鲸抓过去,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