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后摆就搭在晏熹微的屁股上,中间深深地陷入臀沟里,双丘的轮廓一清二楚,侧边一直开到腰的分叉,露出白嫩嫩的修长大腿和一点点人鱼线。晏熹微的皮肤非常白嫩水润,简直吹弹得破,此时不知哪来的清风一吹,旗袍飘悠悠一荡,圆润白嫩的屁股和胯下要紧部位顿时惊鸿一瞥地露出来。
“啊”晏熹微低叫一声,顿时伸手抓住走光得彻底的旗袍,不适应脚下的细高跟,险些摔个跟头——如果真摔了,可就一览无余了。
霁影妖王从来走“清纯不做作”路线,再怎么浪到尖儿上也没穿过这种衣服。身为被人无限崇慕的十一月妖王,没有任何人敢在他面前造次。可是现在如此羞耻,这样的调戏晏熹微猝不及防,眼底划过一道阴寒的冷光,脸上却漫起诱人的红晕,抓着旗袍下摆,如水的黑眸震惊地看着奚狝:“镇海大人,你——”
他犹豫了一下,仿佛不想口出恶言,缓声道:“我知道你现在情况特殊,如果能帮你,我也不会吝惜。但是这种未免太过分。”
继续刷好感,我这么真心诚意帮你,你总不能再折腾我吧?
奚狝唇角带着一点笑,目光在晏熹微身上一寸寸撩过。
晏熹微顿时觉得被看的地方火烧火燎地发热,仿佛一丝不挂地被视奸,他攥紧了开叉的旗袍,那薄薄的布料几乎快要被他抓破了。
“好,帮我吧。”奚狝唇角勾起邪恶妖异的弧度。眼中金芒跳跃,“走台步,我要看你走台步。”
晏熹微:“”
这猫不按套路出牌!居然真的得寸进尺提出要求。果然是小疯猫,不能讲理。
可是,话都说出去了,他穿着这个,不能走也得走。
晏熹微还想挣扎一下,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为难之色,配上他的容貌和天生魅力,连石头人都不忍心让他难过。
然而奚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陈黜衣和封迟呢?这两个家伙装死装得惟妙惟肖。
晏熹微心里觉着事情的走向出现偏差——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他天生魅力惊人,任何时候,只要他跟人有分歧,所有人都是帮他不帮理。
即使是至亲,朋友,兄弟,情侣,碰到他也会不自觉站到他这边。
一点话术,一些演技,操控人的情绪乃至行动,对他来说就像是傀儡师操控人偶一样得心应手。
这个奚狝,邪性得很。
晏熹微眼底却泛起更加兴奋的光芒。越是这样,将来把他捏在手里,不是越有成就感?
“走!现在不走我就把你扒光了牵着走!”奚狝唇边的笑突然就不见了,眼神有点硬地盯在晏熹微脸上,活生生给霁影妖王示范了一下什么叫翻脸如翻书。
晏熹微深刻地意识到奚狝此刻是没有什么底线的,绝对想干什么干什么,说到做到。
谁让他不小心着了道?
晏熹微没办法,只好踩着细高跟,以惊人的平衡里开始一步一步走,尽量减少身体的摆动,防止春光乍泄。
奚狝却露出一个特别邪恶的笑容,晏熹微脚下瞬间出现一条满是灯泡的台,台下面还有从各个角度吹来的鼓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