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的锦衣青年疯狂逃窜,俊秀的脸上都是扭曲的恨意和疯狂。他显然受到重创,身形不稳,一边飞行,一边气怒至极地咒骂。
“奚狝奚狝封迟这蠢货”他几乎是在咀嚼这两个名字,咬牙切齿。
这些没用的下贱妖灵,一个个见了那孽畜就丢了魂。
他的身影突然停留在半空,有人过来了,他依靠灵觉分辨出了来者的气息。
他的心里寒噤噤打了个哆嗦。这世上能让他恐惧的人没有几个,眼前这人就是其中之一。
白色的云朵里飞出一个人。这人浑身上下都裹在一袭白色长袍里,兜帽盖住眉眼,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和漂亮的嘴唇。
“居然在能这里见到你。”兜帽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锦衣青年突然浑身一震——还有谁比眼前这人更合适呢?让他去对付奚狝,绝对能把那只猫折磨死。
“请问,你,愿不愿意完成一单交易。报酬绝对让您满意。”
奚狝浑身无力,又不肯吃“不好看”的丹药,封迟束手无策,只能把奚狝背在背上。以封迟的力气,背着奚狝就跟玩似的。心里还在嘀咕,这小猫看着个子挺高,也不太瘦,怎么背着这么轻,跟团棉花似的。必须多吃肉,不然这么轻飘飘,来一阵风就给刮走了。
封迟的背宽阔又温暖。虎鲸本身体温并不高,但是封迟身具燃血之焱,身上热乎乎,正是奚狝喜欢的温度。然而猫爷却不消停,挑剔万分,一会儿嫌他手上力气大了,一会儿说他后背太硬,让他变软一点,一会儿又嫌他头发太乱,遮挡视线。
封迟额头青筋暴跳,强忍着把这小猫打成行李卷儿,扛在肩上的冲动。
手脚放轻,背肌松软,头发也运用灵力,梳得整齐光亮——光亮得苍蝇站上去都打滑。
“祖宗,行了吗?”封迟强烈怀疑,自己想把这尊猫爷请回家的主意是不是馊的。
“你再给我唱个歌,不然这么干走路多没意思。”奚狝提出崭新的需求,满眼愉悦地看着封迟满脸郁卒。
九十九只虎鲸和四个灵祝隔了一段距离跟在他俩后头。此时都忍不住窃笑。
“行老子唱”封迟青筋抽抽了一会儿,粗声屈服。
“虎鲸!虎鲸!强壮又聪明!奔如雷霆”封迟开口唱起虎鲸战歌。他的嗓音低沉醇厚,唱起歌也非常好听,尤其是这种气势刚强的战歌。
“慢着,”奚狝却开口打断了了他的歌声,“这个不好听,唱别的。”
“唱什么?”封迟心里一咯噔。
“唱个跟猫有关的歌。”奚狝下巴压在封迟的肩膀上,一伸手把手机递到封迟眼前。
咔哒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传出女孩子娇嗲的歌声:“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面前撒个娇~诶呦喵喵喵喵喵”
封迟:“”
这他妈是啥?让他唱这玩意?鸡皮疙瘩要掉地上了!
奚狝在他耳边说:“唱啊~”
封迟闷了几秒钟,开口道:“祖宗,我怎么得罪你了?给个痛快话。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奚狝奇怪道:“你居然不知道?”
封迟都快流下苦泪:“你的心思谁猜得准?比女人还事儿——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啊哈哈——灵主别动那,全是痒痒肉!”
封迟笑得浑身发软,鼻涕泡都快出来,奚狝才收回刺激他腰间的脚,道:“你燃血之焱发作时,想得是什么?”
封迟一个激灵,又觉自己快要六月飞雪,叫道:“我啥都没干啊!我控制住了!老子多不容易你不知道?”
奚狝:“想想也不行少废话,唱歌!”
这心眼小得都得用显微镜观察——封迟心里吐槽,嘴上还要挣扎一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