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开一个微笑,眼神却越发狂乱,浑身的血脉因为极度的克制隐忍而发出崩裂的声音。
“二虎真是又二又虎。”奚狝低声道,眼里带着一点笑。
他转身搂住封迟强健的腰肢,扣住他的后脑,吻住封迟的嘴唇。
吻住封迟的刹那,奚狝感觉自己的命运因果线仿佛又承载了更多的东西,变得不再轻飘飘。
封迟的味道有如烈酒,火热又醉人,奚狝吻得凶横肆意,在封迟口中翻搅,牢牢控制住他那根有点不知所措的舌头,探索他的每一寸秘密,凶狠又温柔,毫不留情,又缠绵至极。
“唔”
封迟所有的知觉都被奚狝身上那种清醇甘冽,又带着阳光雨露的气息填满,整个人飘飘然如在云端。
奚狝第一次这么吻他。
这么温柔,仿佛他非常爱他。
封大当家心里汪了一坛蜜水儿,甜得快要罹患糖尿病。
一吻结束,封迟满脸红晕,眼中的血色早已不翼而飞,炯炯有神的眸子只留下纯粹的炽烈和贪婪。
“真他娘的舒坦!”封迟舔着嘴唇回味。
奚狝眼睛瞳仁微微变细。
“我没骂人!这是语气助词!这可不算骂人,你别动手!”封迟条件反射一般捂住自己脸,“我刚刚可是杀了噬海兽,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你不能当众殴打功臣!”
这时候,剩下的八十多只虎鲸还有陈邺他们也都赶过来。
八十四虎鲸悍匪看到自家老大的怂样,纷纷遮住眼睛,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陈邺,王琰,乌悻和尚尔菊四处查看,只见海水正在慢慢变得清澈,噬海兽死亡,被他吞掉的东西重新回归海域,疯掉的妖灵大部分已经死去,活下来的也许会恢复神智,不能恢复的,也活不了多久。
噬海兽居然就这么被解决了?
封迟居然自行压下了狂暴的燃血之焱?宁愿死掉也不肯伤害奚狝?
四位灵祝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那边奚狝冲着封迟勾勾手指。
封迟警惕地捂住屁股,然后发现自己这个姿势特别蠢,赶紧把手放下来,色厉内荏道:“要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过来,给你治伤。”奚狝的嘴唇因为亲吻显得十分粉润,眼角饧着一点红,眸光幽深又惑人,认真凝视的时候,仿佛深情无限,看得人忍不住吞口水。
陈邺心里咂舌,怪不得把这虎鲸悍匪头子收拾的服服帖帖,这样的颜色,谁扛得住啊?
封迟果然身不由己就凑了上去。奚狝身上浮起银光,落在封迟身上,他感觉全身都被一种温和又凉爽的灵力包围。身上的伤口微微麻痒,迅速愈合。
“啊”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封迟忍不住呻吟出声。
封兖在旁边嗤笑:“丢人真丢人!不就治个伤吗?连叫床的动静都出来了。”
封辟撇嘴,一针见血地指出:“老大从来不叫床。动静那么大,‘啸床’还差不多。”
虎鲸们想起前些时候听到的暧昧声响,一个个嘴巴抽搐,强忍着没笑出来。
封迟身上的伤口全部消失,大当家觉得自己焕然一新,再干翻几只噬海兽也不成问题。
“脸上还有伤呢,疼吗?”奚狝目光中有着心疼和怜惜,摸着封迟英俊又彪悍的脸。那脸上有三道不浅的伤痕,奚狝根本没治,不过以虎鲸的自愈能力,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封迟使劲打了个哆嗦。
好可怕,好可怕啊!小猫这眼神,这语气,这动作,好可怕啊!
他不是娇花,皮糙肉厚一老爷们,用不着怜惜他!
这么跟他说话,他骨头缝里都有小蚂蚁在爬。
看着封迟惊恐的眼神,奚狝满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