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
奚狝坐在地上,动动被封迟紧紧搂在怀里的双脚。
封迟搂得更紧,生怕奚狝跑了。
奚狝唇角漾起一抹让封迟眼皮直跳的笑。
“我比较推崇有气马上出,报仇不过夜。算算吧,你从头到尾招惹了我多少次?”奚狝问。
“都把我干成这幅德行,还他妈要算账,这猫的心眼比针鼻儿还小。”封迟小小声嘟囔。
“说什么呢?”奚狝低头靠近他。
“没有!”封迟悍然否认。
“挑一样吧,带上了就给你印记。”奚狝缓缓道。
“这是什么东西?”封迟挠头,总觉得这两样东西十分诡异。封大当家平生只爱抢劫和看球,何曾关注过这样的淫具。
奚狝笑得如同繁花飞过,静水流波:“乳环和阴茎锁,你喜欢哪个?”
封迟一怔,随即脸上的红热聚成火,差点从鼻孔喷出来:“什么玩意!老子哪个都不要!”
“爱要不要。”奚狝唇角冷冰冰地翘起来,“不要就放开。”
封迟知道这祖宗有些不耐烦了,说不定下一步就要翻脸。人他是不可能放弃的,俩人再干起来,他又舍不得真伤到奚狝,最后还是要被抓,到时候八成这乳环和阴茎锁都得被安上。
还不如现在挑呢,好歹是二选一。
封大当家为自己屈服的行为找到了理论依据。
封迟端详了一下那对精致的小圈,又看看小笼子一样的阴茎锁,寻思着,还是裤裆里的没人看见,自己还能留点脸面。
“就就这个吧。”封迟双臂抱着奚狝的脚,用棱角分明的下巴指指阴茎锁。
“不选乳环?可是很爽的。”奚狝的脚趾翘起来,按压封迟红肿破皮的乳头。
“嘶这小爪子”封迟抓着奚狝的脚往后躲。只觉手中的皮肤温热细腻,低头一瞧,小猫的脚都比别人好看,白皙干净,脚指头跟玉雕似的。
封大当家鬼使神差地在那脚面上亲了一下。然后就僵住了,这行为太他妈恶心了,他怎么能干出这样的蠢事儿?
奚狝抽回脚,盘膝坐着,似笑非笑地欣赏封大当家羞窘欲死的模样。
封迟粗鲁地抹了把脸,拿起阴茎锁,摆弄两下:“这玩意怎么戴?”
奚狝冲他勾勾手指。
封迟凶狠地横了他一眼,乖乖爬过去,表情和动作堪称精神分裂。他这么一动,屁股里的精液直往外淌,封迟擦了好几下,眼神更凶恶了。
奚狝才不管他,抓住封迟半软的阴茎就往金属小笼子里塞。
“我去,轻点,啊”封迟叫唤,“不行,太小了,装不下,你他娘的,不是,我是说你别硬往里挤呀。”
封迟的丁丁太大,挤不进去。
“这不赖我吧?”封迟有点逃过一劫的兴奋,本钱足就是占便宜。
奚狝斜着看他,眼尾长睫毛闪了两下,穿透海水撒下的阳光在他的眸子里折射出夺目的光彩。
封迟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小鹿乱撞,顿时觉得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狼狈得很,耳根发烫。
“放心,”奚狝微笑,“这东西我有的是,总有一款适合你。”说着哗啦一下倒出几十个不同形状,材质,大小的阴茎锁。
封迟:“”
小鹿乱撞变成了黄钟大吕在他耳边鸣响。这,这猫崽子一天天的身上都带着什么几把玩意?
的确还真他妈是几把玩意
“喜欢哪个?”奚狝民主提问。
封迟无力挣扎,随手拿了一个大小差不多的。
奚狝皱眉:“会不会挑?这花纹,材质,跟你的肤色一点不搭。”
封迟瞪眼:“什么花纹材质的?不都一样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