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融化,淅淅沥沥地落下水流,仿佛失禁一般沿着大腿往下淌。强健阳刚的完美雄性躯体在折磨下颤抖抽搐,露出最屈辱也最性感的姿态。
“奚狝你不要太过分”封迟声音又哑又低,带着沉重的威胁。
“我就是要更过分,你能怎么样?瞧瞧你这德行,这东西是我让他立起来的?”奚狝把脸探到他眼前,流光溢彩的黑眸闪烁恶劣的光彩,因为兴奋脸上泛起红晕,更显得容色无双。手下却揪住封迟硬得发疼的阴茎,毫无怜惜地揉捏。
封迟有点发怔,随即脸色一片血红,疯狂挣扎起来。
奚狝抓住他的龟头,拇指和食指捏住头部的细缝挤压,原本圆润的食指指甲突然变得尖利,对着马眼直插下去。
“啊不!”封迟惨叫出来,额头渗出黄豆大小的汗珠。那个脆弱的地方遭受这么残忍的对待,他的挣扎一下子就没了力气。
“宝贝,听话么?”奚狝语气温柔。
封迟痛得发抖,眼前模糊,他战栗着点头。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怕奚狝继续下辣手折磨他,还是不想让奚狝讨厌他。这是封大当家平生第一次乖乖低头答应听别人的话。
奚狝的气息重新变得慵懒,还伸手抚慰性地摸摸受创的龟头:“听话就对了,不然哼”
“我现在就要更过分。”奚狝唇角勾起,“我要操你,把你压在身下,像操一个婊子一样操你。”
“你”封迟脸色红得要滴血,瞪着奚狝的眼眸也有些暗红,身上居然有燃血的力量蠢蠢欲动。
奚狝一脚把封迟身下的三角木马踹开,封迟身子一软,头上铁链拷着才没滑倒在地上。
奚狝来到他身后,掰开颤抖的臀肉,发现冰柱还没有完全融化,后穴被冻得呈现鲜润的玫瑰色,连两边的臀肉都冻得发红。
“还没化,我怎么操你?”奚狝一本正经地抱怨,“快点,把那东西化掉,我好干你。”
封迟气得要疯又发疯似的想笑,这他妈哪里来的奇葩猫崽子,让他把冰化掉好方便他操?
封迟心里脏话弹幕一屏一屏的刷。闭上嘴不搭理奚狝,现在只要他开口,肯定是脏话。
“又不听话?”奚狝低笑,“我就喜欢你这样有个性的。”
封迟被他说的心里一缩,喜欢他这样有个性的?
他妈的有这么喜欢人的吗?!
后穴里面的冰柱忽然震动起来,震得肠肉剧烈收缩。
“呃啊奚狝!小猫崽子!你干什么!啊”封迟两条结实漂亮的大长腿紧紧并在一起,腰臀控制不住地扭摆,胸腹间的肌肉一阵阵抽搐,后腰上的小灰猫已经变成“操死我”。
鼓溜溜的两瓣臀丘中间,透明的冰柱震动着往外滑,玫瑰色的菊花一收一缩,也在用力往外挤,汁水淅沥沥滴落,淫靡色情到极点。
封迟只觉下半身已经脱离自己的意志,电闪雷鸣地向他全身辐射电流。冰柱的冷与燃血的热在肠道里对撞,迸发出巨大的快感,可是因为下体的寒冷,阴茎一翘一翘,无论如何也无法高潮,封迟难受得恨不能把那玩意割掉。
奚狝靠过去,从后面搂住封迟滚烫的颤抖身躯,怀中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战栗,肌肉蕴藏着爆炸性的恐怖力量。
却只能任由他蹂躏。
奚狝十分快活,抱着封迟一寸一寸抚摸他的身体,揉捏他的乳头,前面勃起的阴茎也不放过。
手指划过股缝,湿漉漉沾了一手的水,直接插到封迟嘴里。
“赶快化掉,我要干你。”奚狝的声音带着笑,带着喘。
“呜嗯”封迟被奚狝插着嘴,发出不明意义的呻吟,全身上下凄惨无比,也没力气再对着奚狝瞪眼珠子。
奚狝却不耐烦了,干脆把没化尽的冰柱拽出来,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