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酸软的腰,忍着后穴的不适,慢慢挪到奚狝上方,两手撑在他身侧,做俯卧撑一样避免压到他身上。
垂头就碰上奚狝兴致盎然的眼神。
正卿大人两臂发抖,平时做一万个俯卧撑也不见任何异常的手臂竟然在发软,胸口都羞红了,两只白嫩嫩的小奶也变成粉色。
奚狝一点都不配合。就那么一动不动等着他自己送上门。
陈黜衣没办法,只得对准奚狝的嘴唇,慢慢趴俯,红肿透亮如同珊瑚珠的乳头凑到奚狝唇边,碰到奚狝的嘴唇。
陈黜衣鼻腔里面发出轻哼,身体往上一弹。
奚狝眉头一皱,圆圆的瞳仁看着他,透着十足的委屈,仿佛在说,我那么饿,那么想吃,你为什么不给我吃。
明知奚狝恶劣的本性,陈黜衣的心还是不争气地疼了一下,他的舌尖顶了顶牙齿,心一横,再次趴下,乳珠直接塞进奚狝的嘴唇。
奚狝唇角一勾,含住了轻轻一吸。
“啊”
陈黜衣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够发出这样销魂的声音,淫荡又妖媚。
只发出一声,他就忍不住捂上自己的嘴巴。
太可怕了,这种感觉太可怕了,疼痛又舒爽,胸部堵塞的地方突然通了,麻痒舒畅充斥整个胸口,他觉得头发根都爽得立起来了。
奚狝吸了一口珊瑚奶,味道很清新,有些甜味,热热的非常好喝。
奚狝松口的时候还有两滴奶落在他的唇边。陈黜衣羞得捂住脸,实在不敢再看。
奚狝强硬地拉下他的手,在他眼前伸出舌头,舔干净唇边的奶渍。
“好吃”他有些回味地说,“你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不要!”陈黜衣惊恐地睁大墨绿眸子。
不要?
奚狝最喜欢听到这句话了。他也最擅长把“不要”变成“要”。
号称娇软无力的猫爷一下扑倒陈黜衣,在他另一边鼓鼓的嫩乳上狠狠吸了一大口,然后吻住陈黜衣,带着奶香的液体涌入陈黜衣的口腔。
陈黜衣俊脸红得要裂开,可他又不敢用力,只能被迫喝下自己的奶。
不止一口。
等奚狝折腾的差不多,红萝卜似的正卿大人软软倒在地上,黑发披散,眼中残留着泪水,莹润白皙的身体上满是痕迹,吻痕,咬痕,指痕,猫爷情动时的抓痕,胸部虽然恢复正常,但是乳头上还残留奶汁,下身射得一片狼藉,熟红的后穴还在缓缓溢出精液。这是他被玩得最狠的一次。
猫大人爱干净,两人洗了个澡,正卿大人背着声称自己“操劳过度”的猫大人回了卧室。
浑身干爽地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陈黜衣觉得温暖又幸福。全身都是软的,充斥着情欲极度满足之后那种脱力的松散。
尤其他的猫大人还热乎乎地靠在他怀里。柔软黑亮的发丝蹭到他脸上,他的心也跟着满满的。
“这,这是”
陈黜衣看到奚狝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惊叫出来。
一个密封的透明罐子,里面是颜色诡异的液体。
那那不是刚刚奚狝放在他那个地方接体液的杯子么?
陈黜衣面颊发热,低声道:“怎么不扔掉,多脏。”
奚狝懒洋洋道:“脏什么,这是我的珊瑚流出来的珊瑚汁,得留作纪念啊。”
陈黜衣把烧红的面颊埋进奚狝的衣服:“别,别说了”
奚狝低笑:“我要把它做成固体雕塑,送给您做礼物,好不好?”
陈黜衣:“好。”
正卿大人心里几多欢喜几多愁,他非常想要奚狝给的礼物,但是想到这礼物的材质他怎么有脸细细珍藏?
说到礼物,陈黜衣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