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他回过身,看着奚狝,身上凛冽的气势一下就撑不起来了,慢慢变成一湾温柔的溪水。
“你怎么可以”陈黜衣本想说说奚狝,让他不要任性冒险,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到这么危险的地方。
正卿大人有一箩筐罗里吧嗦的说教准备灌进奚狝的耳朵,可是看见奚狝微微笑着看他的璀璨黑眸,那话硬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而且奚狝居然对他举起受伤的手指,大眼睛仿佛都带了泪光:“好疼好疼”
陈黜衣觉得自己的心被噗一下捅了个对穿,哪里还记得什么对错,原则,说教,轻轻捧着那伤了花生粒大小一块的手指,愚蠢地开始吹吹。
秋子豫和蓝越泽目瞪口呆地看着正卿大人的蠢样子,简直难以置信。
远处的颂蓝心里酸的能开醋精小卖部,又是难过又是不甘心。
这珊瑚精根本不是什么老实人,就知道拍马屁!
“你到底去不去海之灵神殿?不守规矩,你难道不怕海之灵降罪?”颂蓝语气泛起冷意。
“在这种凉冰冰的神殿住一个月?”奚狝长睫毛一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还只能吃素?你想要饿死我?”
颂蓝淡淡道:“这点小小的苦头,有什么吃不得?”]
为了做海祭,他不也是很少吃肉,男人哪有那么娇气?
奚狝道:“不去。至于降罪,祂敢么?”
奚狝的视线扫过正在跃动着蓝光的海之灵,那团蓝色光球被看得一缩,然后就凝固在那,都不敢闪光了。
颂蓝气结,这团海之灵估计是自己独处时间久了,变得胆小又怕事,之前之前还帮着奚狝欺负他。
但是他常年供奉的海之灵可不一样。跟这任性猫又说不通,拿他没办法,颂蓝冷冰冰瞪了奚狝一眼,转身就出去了。
奚狝表情没有半分改变,懒洋洋伸了个懒腰,靠在陈黜衣身上:“好累,背我吗?”
陈黜衣二话不说蹲下,把奚狝背起来。
他有些犹豫道:“神殿去不去倒是不打紧,但颂蓝那里要不我去跟他说一说?”]
“去什么?惯毛病么?”奚狝轻轻呵了一声,“随便他,敢跟我甩脸子,少见呢。”
陈黜衣不由得浑身一紧,他赶紧道:“你不是困了?我背着你,你睡一会儿。饿了吧?想吃什么?”
奚狝抓起陈黜衣垂下的一缕黑发,低笑道:“我睡了,走得稳一点,把我吵醒了可是要罚你。”
陈黜衣想到那些“惩罚”不由耳根发热,脚下却一步一步,走得比谁都稳。
秋子豫和蓝越泽默默跟着后面。
秋子豫道:“正卿大人好温柔啊,平时根本看不出来。”
蓝越泽正在腹诽奚狝就是个残疾猫,时时刻刻想着把人当轮椅,到哪都得背着抱着,一下子听到灵主的感慨发言,不禁提高警惕。
“小豫,你要是想让我背着,我也能背着你走。”蓝越泽马上表忠心。
“拾人牙慧,毫无新意。”秋子豫紫色的眼眸一翻,施施然往前走去。
蓝越泽心底好苦啊!
自家乖巧听话的小灵主是一去不复返啦
被猫带坏了。
回程的时候,陈黜衣才有心思观察那些炎阳红藻,发现问题已经解决,红泉水的收益不会缩减,钱串子的眼睛兴奋得闪闪发亮。
办学校的钱,基建的钱,还有种植月光藻的钱,最重要的是养猫的钱——这些都有更多的钱可以投入了!
奚狝看得有趣,唤出火柴棍,小红藻精欢天喜地地围着奚狝和陈黜衣绕圈,显然非常高兴可以再见到奚狝。
“这是”陈黜衣有点不相信地看着火柴棍。
“种植类植物妖灵。”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