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彩诱人,又变幻莫测的璀璨宝石,唇角似有似无地勾着一点笑。
这副模样,简直是活生生一大块春药精。
“随,随便你”颂蓝觉得自己的口舌更加干燥,十分没有出息地屈服了。
不就是蠢蛋吗,一个小小的绰号而已,叫就叫吧,还是让这位坏脾气的祖宗高兴比较重要。
奚狝默默看他。
颂蓝愣了几秒,才意识到,猫祖宗等着他伺候呢。
他有些犹疑,就这么跪下舔那里
海祭大人还是有点过不了坎儿。
奚狝哪有耐心跟他墨迹,眼神淡下来,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
“别”颂蓝不由自主地出声,“别我,我来”
颂蓝心底耻笑自己,里里外外都被玩透了,还矫情什么劲儿。平白惹奚狝不高兴。
他赤着身体挪到奚狝跟前,慢慢跪下去,那种清冽又醉人的微甜气息对于奚狝的守望来说,有致命吸引力。
颂蓝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近乎贪婪地舔舐那里遗留的体液。
他的舌头微微颤抖,心惊于自己居然如此沉迷于奚狝的味道,简直像上瘾了一样。
灵主对于守望的影响,可不仅仅是字面上说说而已。
“乖,给你吃糖。”奚狝掏出个颜色诡异糖球,递到颂蓝眼前。
颂蓝迟疑一下,张口吞了下去。
然后一张红通通的俊脸立即皱成十八个褶的大包子,脸色明显泛白。
酸,酸死了!酸的人鼻梁骨发软,眼睛发绿,泪水立时充斥眼眶。
颂蓝哪吃过这种可怕的东西,条件反射噗一下吐出来。
奚狝没说话,也没动。
可是颂蓝敏锐的灵觉却发现到奚狝不高兴了,他几乎立刻就把那个糖球捡回来不管脏不脏就塞进嘴里,就算酸死也不吐出来。
颂蓝被酸的泪水溢满眼眶,掉下来一颗,如同珠落玉盘,他努力对着奚狝微笑。
奚狝唇边带上一点笑,刚要说话,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颂蓝立即满脸惊恐——是谁?他还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