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奚狝曾经用金线在他身上作乱,可是真正的他碰触自己的时候,感觉根本不同。
乳头在温热的手指间挺立,变形,每一次碰触,挤压都带来巨大的刺激和快感。
陈黜衣轻轻地战栗,鼻息急促,却没有阻止奚狝的动作。
奚狝一边调整灵力波动,尝试操控七宝珊瑚,一边享用陈黜衣的身体。皮肤入手微凉——这些海族妖灵都是这个毛病——但是触感极佳,非常细腻光滑,皮肤下的肌肉很结实,乳头捏捏就凸起来,手感的,捏一下胸肌都跟着抽动,怀里的身体也跟着轻颤。
奚狝玩够了乳头,手往下探,划过腹肌,一块一块地数,没想到陈黜衣看着并不是很壮,衣服下面却有料得很,轮廓分明的六块腹肌。
束紧的宽幅腰带阻止了奚狝还要往下伸的手,怀里的身体已经颤抖得厉害,皮肤也渐渐变得滚烫。奚狝发现陈黜衣白净的耳垂都红透了。
陈黜衣脑子已然乱作一团,奚狝的抚弄让他全身都兴奋起来,混合着任人为所欲为的羞耻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脑中纷乱掠过奚狝各种模样神态,还有跟他笑着说的那些话,心里热得沸腾,脑子里却又突然浮现奚狝以前那些干净利落,说扔就扔的情史,一颗心又像放进滚油,煎熬得不行。
偏偏奚狝又在他耳边低笑:“仍旧差了一点点,还是要更委屈你。”
说着一只手掀起他的衣袍下摆,隔着薄薄的长裤,放到他的屁股上,抚摸了一下那鼓鼓的半圆,又轻轻在他臀缝间划过。
陈黜衣呼吸都停止了。
他不委屈,真的不委屈。
只是,就算他心甘情愿,奚狝又愿意眷顾他多久呢?
拥有过,再失去,是世上最可怕的事情。
他不知怎么就冒出一句:“我我不做守望妖灵。”
陈黜衣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句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等同于“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他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奚狝在他耳边说。
然后就放开他,并且非常体贴地帮他整理好有些乱的衣襟。
陈黜衣遍布红晕的脸一点点褪色。他抓住奚狝的衣袖,墨绿色的眸子颤巍巍的,眼底深处藏着恐惧。
“别抓着我了,我现在已经能控制七宝珊瑚,咱们去抓大鱼,看看是哪个孙子敢跟爸爸捣乱。”奚狝眼中不见怒意,反而满是狩猎的兴奋,似乎根本不在意他刚刚失口说出的那句话。
陈黜衣放了一半的心,可是另一半却酸涩地吊的更高。
他似乎永远猜不透奚狝在想什么。
色彩斑斓的小珊瑚一棵棵消失在空气中,陈黜衣能感觉到,那些珊瑚以他从没见过的序列悄悄将那些入侵者包围,并且以极其复杂玄妙的方式运动。
那些人完全没有察觉。
陈黜衣立即被吸引住,他尝试分析奚狝的手法,越看越觉得奥妙无穷。
“记住轨迹,一会儿我去杀人,你来操控。”奚狝道。
“殿下,我下去近战,你用弓箭。”陶獉背对着他们,语气异常坚定。
“小桃子,敢命令我了?”奚狝眼尾长睫毛一闪,像带着钩子。
陶獉立即站得笔挺:“我不敢!殿下~~下去杀人多累啊~你在旁边歇着顺便给我鼓掌不好吗?”
奚狝横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陶獉抹了把冷汗,也就是背对着他家殿下,他才敢这么说话。不过,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殿下跟敌人近战就是了。
下边的入侵者本来打算隐藏行迹接近奚狝他们,能偷袭就偷袭,不能偷袭就强攻。他们没料到奚狝这么快就掌握了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