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和于康独处做什么?
太子等了片刻,不见范瑶开口,道:“你且去见范家主吧,孤王这里无妨。”
“是,殿下。”
范瑶失魂落魄地在侍卫搀扶下上了那艘小船。
范家主范征宜端坐在船舱中等他。
这船竟是普通的凡间小船。船舱没有门窗,只有一层粗布帘遮挡视线,内里昏暗狭窄,不过两人都是修士,彼此都看得清楚。
范瑶心头发紧,身后布帘落下,他就用最快速度脱掉全身衣物,赤裸着跪在义父面前。
范征宜盘膝坐在小桌对面,脸上喜怒难辨。
作为范家家主,他自然也是相貌堂堂,颔下蓄有美须,里衣外只随意披了件白色外袍,却自有股魏晋名士衣带当风的风流疏狂之感。
“老祖重形色,贪新奇,合了眼缘才肯干一干。你在府里住了这么久都不曾得老祖青眼,可见姿容不够。不过,好歹有两口好穴。”范征宜像关心儿子的寻常父亲般道,“你坐到桌上来,让为父瞧瞧你的女穴。”
范瑶恨透了他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他分开双腿坐在那矮桌上,白嫩的臀瓣压在冰冷粗糙的桌面上,双手拉开自己的花唇,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眼。
他胯下没有半点毛发,阴茎短小,色泽粉嫩,戴着一圈锁精环,没有睾丸,阴茎与后穴之间生了个女人的雌穴。
那穴远比一般女人的娇小,花蒂明明没有受到刺激却也肿胀挺立着,软烂的穴肉袒露在义父目光下,羞怯般颤了颤,竟吐出一小股淫水来。
每隔一段时间,范征宜都要检查他花穴深处的那层肉膜是否完好,外面的阴唇色泽是否红润干净。
其实范家主一介化神大能,在范瑶身上下个禁制,或如锁精环一样给他上个器具,何须时常让范瑶脱了衣裳查看?
不过有心无力,又嫉恨他年轻俊秀罢了。
“你这身子,何苦拖累于姑娘?”
“义父松得连鸡巴都裹不住了,下个月不照样迎娶娇妻?”范瑶两腿大张,露着口淫靡的花穴,冷笑道。
范征宜闻言面上不见半点怒色,反而摇头叹道:“我已为老祖厌弃,你还年轻,委实不必为一个女子断了自己的前程。”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粗如儿臂的黑铁假阳具放在范瑶面前。
范瑶恐惧地咬了咬嘴唇,下身的花穴却蠕动起来,隐隐有股麻痒,后穴更食髓知味,空虚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撑在身后,撑开阴唇的那只手转而握住了假阳具,慢慢抬起自己的下半身,小心翼翼地用后穴对准了假阳具鸡卵大小的龟头。
粗黑阳具被两瓣羊脂白玉般无暇的肉臀夹在中间,粉嫩的菊穴咬住三分之一个龟头,穴口水光淋漓,皱褶一伸一缩间,那黑沉铁器被肉穴箍住的边缘竟被镀上一层光亮。
一缕微风拂过他的赤裸的美背,吹得范瑶一个激灵,迅速转头望去,见那轻飘飘的布帘竟被风吹起一角!
这小船能阻隔修士神念,却不阻人视线。
小船之侧便是太子的楼船,甲板上巡逻的侍卫无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若其中有人往这里瞥上一眼,布帘恰好被风吹开
“继续。”
范瑶双眼发红,猛然坐下。
那冷硬铁器破开他湿软的肉穴,直直顶进他的肚腹里去。范瑶又冷又疼,忍不住倒在桌面上干呕起来。他平坦的小腹上竟鼓起一个肉眼可见的鼓包。
范征宜的盘起的双腿颤了颤,能感觉一股热液从那处合不拢的肉洞里流出来,湿了裤子。
范瑶勉力撑起身子,那铁阳具跟着在他快要被撑裂开的甬道里动了动,巨大的龟头恰好顶到要紧处,他身子一软,顺势倒在范征宜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