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穴口处又有一圈镂空厚铁片,将范凌云两瓣臀瓣撑开,镂空的云龙纹样中隐约可见粉嫩的穴口。
孟阎对他屁股里的小玩具丝毫不以为意,用玉笛戳了戳他被金环箍成紫红色的囊袋:“长大了怎么不回来换锁精环?”
“老祖亲手给锁的,回来换了,就不是老祖动手了。”范凌云感觉到囊袋上的凉意,身后的肉穴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哑声道,“反正锁不坏。”
孟阎抬手用玉笛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多少年了?”
“啊!”一道鲜艳的红痕出现在范凌云雪白的臀肉上,打得吞龙剑尊浑身肌肉剧颤,下腹一阵紧绷,却被锁精环紧紧箍住,半点都硬不起来,“三,呼,三十四年,零九个月。”
孟阎对着他这两瓣大屁股狂风暴雨般连抽十余下:“还记得当年选本命宝剑时的情景吗?”
“记,记得”范凌云被抽得欲仙欲死,身体不知是发抖还是发骚的一阵抽搐,被插得满满的后穴竟从铁器间隙渗出几缕淫液,“老祖拿出十余把剑,凌云用骚穴一一品过,吞龙双剑,哈,插得骚穴最美老祖说,”想起当时的情景,他的屁股下意识唑紧了穴里的东西,“凌云吞得极好,便叫吞龙剑。”
孟阎故意问道:“短剑呢?拿出来让老祖看看。”
“在凌云穴里,这就,啊,这就拿给老祖。”范凌云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腹部肌肉剧烈收缩,双臂肱二头肌高高鼓起,公狗腰压得几乎肚皮贴地。后穴里含着的那截铁器动了动,竟当真被肠肉推出几寸,那圈压着穴口的厚铁片(剑柄)下,粉色穴口微微绽开,露出一点艳红的淫肉,艰难地推挤着湿漉漉的黑色剑鞘。
吞龙双剑剑鞘乃玄铁所铸,上有九百九十九条蟠龙纹样,神形兼备,皆是阳刻,龙身凸于鞘身,龙角、龙目、鳞片、龙须、尾鳍无不分明,此时浸着亮晶晶的淫水,仿佛龙都活了过来。
就在短剑被排出三分之一时,孟阎伸手握住剑柄,狠狠把短剑插进他的菊穴里,直没至柄。
“啊哈!”范凌云猝不及防,腹肌抽搐,若非戴着锁精环,当场就要射出来。他很快就感觉到短剑凹凸不平的剑鞘再次被抽出,刚刚被顶到的位置传来一股难言的麻痒,“老祖啊,老祖”
孟阎握着剑柄在范凌云的后穴里快速抽插,剑鞘与肉壁摩擦发出“扑哧扑哧”的黏腻水声,范凌云不住唤着老祖,热情地前后摇晃自己的屁股,淫水溢出穴口,后穴到睾丸都是一片淫靡的水色。
孟阎插了几十次才停下,范凌云的身体摇摇欲坠,双手撑地才没有倒下,撅着屁股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排出来。”
“是,老祖。”范凌云能感觉到自己肉穴里的淫肉还在痉挛,稍微一碰就爽得不行。
这次他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把短剑排出来。七寸来长的吞龙短剑“当”的一声掉在地上,那口粉嫩的肉穴同时吐出一小股粘稠的淫水来。
吞龙双剑中长剑正大堂皇,剑气凛然,不负范家“君子”之名。短剑却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反光,深深的放血槽令人从心底涌上一股寒意。更致命的是,这把短剑,附有极强的诅咒,洞虚以下无法可解。
范凌云转身用嘴巴叼起湿漉漉的短剑,赤裸的正面跪在孟阎双腿间,浑身大汗淋漓,上半身挺起,随着喘息不断起伏的强健胸肌上,两枚粉红色小乳头高高翘起,双腿依然大开,被锁精环锁得有些畸形的阴茎十分可怜。
“功夫倒没落下。”孟阎满意地点头道,伸出右脚,“帮老祖脱靴。”
他的目光落在范凌云胯下的锁精环上,三枚金环自动断成两截,掉在地上。
范凌云心头一喜,将老祖的右脚抱在怀里,除去鞋袜,动情地将他的脚趾逐一含在嘴里吸吮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