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花(楼主出场,发情借手指自慰被抓包上)

要向远处游,紧跟着就听见身后水声“哗啦”作响,脚腕被人一把握住,在水波荡漾间,硬是被陆蓟握住脚腕拉了回去。

    “阿湛莫跑,你身上的药可得先洗干净才行。”陆蓟道,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了他腿间的嫩花。容湛被池水熏得面色嫣红,勉力挣扎了两下,还是被人顶在池壁上,掰开了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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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满楼不愧是江南道第一青楼,连楼里的大夫都很有两把刷子,这一套药施下来,晨起时还惨不忍睹的两口穴眼已经肉眼可见地消了肿,只是还残余着一点被使用过度的嫣红,娇嫩嫩地在温水里微颤。

    陆蓟在温泉中俯下身去,唇舌在水下贴上那口花穴,先把嘴里的一口气灌了进去,而后嘬住花穴狠狠一吸,容湛腿根颤抖着,花穴一涨一收,当即就悄无声息地湿了。

    陆蓟半张脸埋在水里,探出舌尖伸进穴口,就这样和他的花穴接了一个缠绵的吻。容湛的手指颤抖着插进他的头发,却无力推拒。陆蓟的唇舌比温泉水更烫,明明没有在吻他的嘴,他却觉得自己几乎不能呼吸,身下的花穴更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罔顾主人的羞怯,自顾自地去夹弄那条舌头,在他的舌尖上欢喜地淌出淫水来。

    直到容湛大腿绷直,在陆蓟舌尖上又泄了一回,陆蓟这才从温泉里直起身来。他下巴浸润得一片湿亮,明明应该是温泉水,容湛却恍惚间以为是自己的淫水不知羞耻地喷了他一脸,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大夫说刚刚那药浴是有催情功效的,怕你难受,便先帮你舒爽一回。”陆蓟像是没察觉他的羞怯,探身从温泉旁的软榻上取了软帕来,“阿湛过来,我帮你擦洗一下。”

    他嘴上这么说,到底没指望容湛能乖乖听话,却不料容湛只迟疑了一瞬,就蹭着池壁挪到了他跟前,低声道:“我自己擦——”

    “阿湛真乖。”陆蓟置若罔闻,将他一把抱在了自己腿上,开始用软帕一点点擦拭他的身体。容湛略微挣扎了一下,果然被不容抗拒地抱紧了。容湛闭上眼,耳畔还隐约有少年愤怒的声音回荡。

    “如果不是他,你本来就该是堂堂的南国骠骑将军”

    容湛微咬下唇,终于是无声地放弃了抗拒,自暴自弃地分开双腿,任由那帕子擦进了自己嫣红的穴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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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二人折腾着洗过澡,用过午膳,陆蓟便去了外间处理事务,临走前给容湛又上了一回药,往他前后穴眼里各塞了一根玉势,又用金链将容湛绑成了双腿大开,双穴袒露的模样跪在床铺上,并告诉他不许把玉势掉出来,他每过一炷香的功夫就来检查。

    容湛辛苦地捱过了一整个下午,直到晚上才被松开。陆蓟替他取了玉势,见他两张小嘴还是嫣红模样,也到底是对昨天容湛的发热心有余悸,便只用他的手替自己撸了一发,便揽着容湛入睡了。容湛被折腾了一天,自己也疲惫不堪,也懒得计较陆蓟非要搭在自己腰上的手,闭眼睡了过去。

    然而在半夜,容湛就被自己体内惊人的热意和酥麻生生烫醒了过来。

    房间内一片安静,容湛在黑暗之中只能听见陆蓟的呼吸和自己沉重而急促的喘息——他的乳尖和腿心都热辣得惊人,失去了玉势的抚慰之后,迫切地翕张着,像是渴求着什么来填满喂饱他的两张小嘴。他竭力蜷缩起身躯,然而只是腿心的轻微摩擦都使他惊喘一声,发肿的痛意不知何时已经消弭无形,取而代之的是足以令人灵魂出窍的爽感。他的腿心已经一片湿润,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花穴咕叽咕叽冒水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尤为清晰。

    容湛不敢回头,挣扎着尝试离陆蓟稍远一些,却被身上的绸被擦过了硬挺的乳尖——那本是个微不足道的磨蹭,却因为容湛身上敏感到了极点,简直像是被人生生咬了一口似的。他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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