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陆蓟将容湛滑落的长发别回他耳后,柔和道,“等我当着大家的面给你开了苞,他们都知道你成了我的人,你就永远只能呆在我身边了。”
容湛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陆蓟。陆蓟从他面前悠然起身,忽然笑道:“哦对,差点忘了。”
旋即他伸手抬起容湛的下巴,垂头吻了下去。容湛扭头躲闪的动作被强硬地禁锢在双指之间,陆蓟的舌尖长驱直入,二人唇舌纠缠片刻即分,陆蓟微笑着直起身来,唇间赫然夹着一片极薄的刀刃。
陆蓟随意将那刀刃捏在指间,笑道:“阿湛怎么还在嘴里藏了这样有趣的东西,只是未免也太危险了,要是等会儿我肏得你哭叫起来,割伤了舌头可怎么好?”
容湛胸膛剧烈起伏片刻,冷声道:“是你设局把我抓来的这里?”
“阿湛当年走得实在太快,我清醒过来以后,派出三支精锐虎骑千里奔袭,都没来得及拦住你。”陆蓟随意用刀片轻刮了一下他嫣红的乳头,被那小东西颤抖挺立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后来我费尽心思,才离间了你和你效忠的晋王,又令美姬教唆晋王,将你驱逐出晋国国境;又派出近卫扮作追兵一路跟在你身后,才将你‘请’到了这南国来——”
陆蓟随意将那刀片丢在缝隙间,笑道:“只是单纯一句‘设局’,怎么足够形容我为你花的这许多心思呢?”
容湛死死地咬紧了牙关,心底一片悲凉:“你做出这一切,就只是为了在今日折辱于我,报复我当年离你而去?”
“阿湛怎地还是如此不解风情。”陆蓟无奈而宠溺地叹息一声,“晋国的花容将军,堂堂将门之后,竟然曾经为了一张军情舆图,屈尊在一个南国王爷世子身边当了一年的护卫,说来当真是令人感慨万千。”
容湛脸上的最后一分血色也褪尽了。
“阿湛莫非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诸事不挂心的废物世子么?不过往事如烟,物是人非,不如惜取眼前人。”陆蓟满不在乎似地一笑,“阿湛可知道,今日这春满楼中的宾客都是何人?”
容湛不语,陆蓟已经兴致勃勃道:“西南角上的那一座高台上,是韩国大将军王纲,与你的父亲容大将军称兄道弟,每年你父亲的忌日时都会去上坟拜祭;北方那处的高台上则是南国左相,曾教习我四书五经,我需得尊称他一声‘恩师’,勉强够得上一个‘终身为父’的道理。”
陆蓟俯下身来,拇指揉过容湛的眼角,像是把玩自己心爱的玉器:“你我皆父母双亡,今日难得你我父辈长辈都在场,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当作你我的洞房花烛,我当着他们的面破了你的身,岂不是一件美事?”
容湛默然闭眼,一言不发。陆蓟也不恼,只俯下身,手指掠过他修长腰线,将堵在他花口的水晶莲花一把拉了出来。
容湛闷哼一声,潮湿泥泞的花唇颤抖两下,在陆蓟的注视中缓慢闭合,不一会儿就缩回了针尖大小的紧致,全然看不出被撑开过的模样。
“阿湛的身子果然是极品。”陆蓟目光满意,伸手拨弄了一下梅花枝上的开关。只见那只纯金打造的梅花微微摇晃,缓慢地分离开来。容湛的上半身侧卧,脚腕却被迫分开,袒露出腿心的两口濡湿美穴,泛着淫靡的水光。
“阿湛等不及了么?”陆蓟笑道,抓着容湛动弹不得的双手给自己宽衣解带,绛紫色长袍下是一件白色里衣,在二人交叠的手指下松散开来。陆蓟强硬地按着容湛的手,罔顾他微不足道的挣扎,将他的手按进了亵裤,强迫他上下撸动自己那根已经硬挺的性器。
容湛挣扎不开,只得敞着手由他动作,粗硬灼热龟头一下下顶撞在手心的感觉简直难以言喻,他身体紧绷,眼角绯红一路蔓延到耳垂,旋即被陆蓟含住轻轻吮弄。
“阿湛真乖。”陆蓟在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