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台面已经被奴儿重新擦拭干净,方台中央赫然摆放了一排垂帘,四周有薄纱垂下,里面又以隔纱分作四个小间,只将里间的情形略透出一个朦胧的光影来,更叫人急于窥探。这四间纱室一字排开,几乎占去了方台的三分之二。
“春满楼既然号称囊括天下美人,春满楼的宝贝就绝不止是死物。”梅奴笑道,“接下来拍卖的,便是经过春满楼调教,专为伺候各位郎君的——美人。”
一瞬间,方台上所有烛台尽数熄灭,整个天井只余周遭高台上几星烛火,几乎彻底没入黑暗之中。旋即,在那纱帘之中有灯光缓慢亮起,只见一个身材曼妙的人影被烛火投映在纱帘上,脖颈、削肩、胸乳、纤腰、长腿、翘臀皆清晰可见。纱帘中灯光逐次亮起,只见每一座纱室之中都映出一个赤裸身影,姿态各异,虽然不见其人其声,却已是妖媚撩人,淫色尽露。
等到四间纱室灯光皆亮,方台上重新燃起了灯光。梅奴走上前来,笑道:“今日撷花会拍卖的第一名美人,是来自西域的堕天奴——”
第一间纱室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垂帘一挑,缓步走出一名赤裸美人来。只见他竟是一头融金般的长发,面上一幅金丝面纱,只露出一双深邃修长的眉眼,瞳孔碧绿如翡翠。面纱直垂到他赤裸锁骨,再向下便是一双浑圆雪乳,白得如同透明一般,粉色乳头上各穿着一只绿宝石金乳环,自乳环上又延伸出两条金链,束住那两只震颤不休的奶子,玉雪般的白衬着绿宝石与金链,显出格外的淫靡来。
堕天奴的腰间刺着半幅刺绣,是枝蔓盘结,花开并蒂的莲花。那花叶向下直伸进他光裸的两腿间,在他的囊袋上结出果实来。只见堕天奴一手扶起自己的阳具,单脚点地,另一腿轻松高抬起,向四周展示自己腿心的粉嫩花穴与菊穴。他的阴蒂上也穿着一只阴蒂环,一点绿宝石的光泽在他腿心摇曳生姿。
“堕天奴来自西域,较之中原双儿,身材更加高挑;再兼他体态柔软,骨态匀称,赤身裸体时更为曼妙。”梅奴在一旁介绍道,“且他不通教化,不懂文字,除去房中术外一无所知,无论何种羞耻情态,都可吩咐他做来——堕天,来给大家吸一吸自己的骚屄。”
那堕天奴原本单脚立在原地,对梅奴的话无动于衷,果然是不通中原文字的模样。直到梅奴说出最后一句话,他才有了动作。只见他放下腿转过身来,双腿分开站在原地,一躬身弯腰下去,双手掰开臀瓣,将菊穴与花穴自臀缝间剥露出来。只见他压下脖颈,以不可思议的柔软度凑近了自己的腿心。面纱倒覆下去遮住了他的眼睛,却露出一张艳色红唇。只见他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过了自己的花穴。明明是淫靡放荡求欢的姿势,却被他做得懵懂无辜,也愈发勾人。
梅奴在一旁含笑看着,也不叫停,堕天奴便伸着舌头,一圈又一圈地舔弄自己的阴唇,将两瓣软肉叼在唇间拉扯,又伸出舌尖探弄自己的穴口,甚至还卖力地舔了一口自己的菊穴。而后他的舌头又巡逡回来,勾住了阴蒂上的那枚阴蒂环。
堕天奴倒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一般,用舌尖勾住自己的阴蒂环就是一拽,那枚嫣红肉珠被硬生生从花唇里拖了出来,花唇翕动着一张,当即喷出一股淫水,浇了堕天奴一下巴。堕天奴被自己的淫水呛得呜咽一声,下一秒却乖巧地伸出舌头,把自己沾满透明黏液的花穴一点点舔了个干净。
“很好。”梅奴满意地一拍手,示意堕天奴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高声道:“如诸位所见,这堕天奴体质也是极为敏感,又极为罕见,各位难道不想在自己的后院之中有这么一名异域美人吗?——这名堕天奴,起拍价七千两黄金,每次加价一千两,请诸位郎君出价!”
场内灯火闪烁,灿如星辰。众人显然都对这个淫荡的西域美人异常感兴趣,足足叫到了一万五千两,才被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