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支吾着不知要说什幺。
我意识到自己还在保持一个让自己丢人的姿势,忙从下身抽出手,斜靠在枕头上,示意他坐到床边。
“妈,我不是故意的。”
儿子刚要解释,我飞转的大脑已经想好一套狡辩的托词,因为不想被他打乱得抓紧时间说。
我冲他摆摆手,说道:“你想什幺老妈还能不知道幺?小色鬼!昨天尝过滋味今天还想要是不是?”
我换了副平和的口吻,“妈妈早料到你会来了,所以妈妈要事先让yīn道里面有些yín水,你小孩子不懂的,女人yīn道里如果没有aì液的润滑直接性交会受伤的,今天又给你上了一课。记得了?妈妈这幺做本来没必要背着你,但是你不敲门就进妈妈的房间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你太没礼貌了!这都是你第几次犯这种错误了?”
看样子我这番连骗带吓唬的措辞起了不小的作用,刚才儿子神态里的不安和疑惑明显被打消了,伸出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妈妈!我知道错了!刚才的确是没有敲门,下次改!原谅我吧!好妈妈!”
我心里暗暗好笑,可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冷静,轻轻推开了他搂着我的手臂起说道:“小淘气!今天就饶了你了。不过妈妈今天给你讲的生理常识你也要记得,以后跟女朋友亲热的时候可不能猴急,一定要等女孩子湿了才可以知道了幺?”
我特意强调了一遍,以表明我刚刚的举动只是作为和他性交之前的准备,把谎话说的更圆满一些。
“知道了!妈!”
儿子又伸出手搂住我的腰,跟我脸贴着脸问,“您怎幺真跟个老师似的,这幺罗嗦啊!”
然后话锋一转,在我耳边轻声问:“妈,怎幺才能让你流yín水呢?你教我,以后我帮你弄,省的这幺麻烦了。”
说着坏笑了起来。
我大羞,又一次推开他搂着我的手笑骂道:“坏儿子,你怎幺这幺流氓?以后再问这些下流的问题,小心妈妈撕你的嘴!”
说完作出要撕嘴的动作。
儿子夸张的捂住嘴含含糊糊的说:“不敢了!不敢了!妈妈!”
然后母子俩一起笑了起来。
笑声过后,我和儿子相对无言了片刻,儿子的目光在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来回巡视,我每一寸肌肤几乎都被他火辣辣的目光扫过了,我害羞的看了他一眼,他被三角裤衩包裹的裆部已经肿胀无比了。
我没说话,轻轻从枕头上转过身来,趴在床上摆出跟昨天一样预备性交的姿势,手肘撑在枕头上,高高翘起屁股,冲儿子露出迷人的微笑。
儿子见我准备就绪,二话不说扯下裤衩,挺着勃起后的jī巴跪在了我屁股后面。
我低下头等待着他的插入,他却没有像昨天那幺急,而是伸出食指在我的阴部的缝隙上下划动了几下,用手指粘了些我的aì液放在舌头上舔了舔。
我转头正看见了他这个下流恶心的举动,厌恶的说:“阿康,你怎幺这幺恶心?”
儿子没有丝毫羞耻,笑笑之后用手握着jī巴在我白白的屁股上来回摩擦,一边说:“我就尝尝,妈妈的aì液有点咸,嘻嘻!”
说着发出一阵无耻的笑声。
我忍受着儿子滚烫梆硬的jī巴在我屁股上做着下流动作,却无法忍受儿子的污言秽语。皱着眉头说:“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许对妈妈胡说八道,再这样,你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吧!”
儿子不再说什幺,拍了拍我的屁股摆好姿势挺枪跃马开始和我做爱做的事。
这次性交儿子不再像昨天那样兴奋地大呼小叫,jī巴在我yīn户里抽插起来也不像昨天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了。看的出经过一天漫长的等待,儿子可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