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蛋上蹭着,她又狠狠吸了两口,才吐出jī巴,冲他微笑着拿过避孕套,给硬得铁棒般的jī巴套上,一直弄到根部。
他把她从椅子里拉起来,用力亲着她,jī巴狠狠顶在她的小腹上,“我躺在地毯上,你骑在上面?”
他问。
“嗯,”
她说,“我有个更好的点子。”
她让他走到那椅子的背后,然后自己上身从后面趴在椅背上,双手抓住两面的扶手,赤裸的屁股诱人地向后高高撅起,“来我背后……”
小雄马上来到正确的位置,毫不理会那条可怜的、几乎缩成一线、绷在胯上的内裤,把jī巴对准了她滚烫的Bī缝,缓缓地插入时,紧凑的Bī缝几乎被撑到了极限,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被深入的jī巴不断撑开。
Bī缝的外缘,象一只有力的小手,狠狠地勒着粗大的jī巴,抽动起来的滋味简直无以名状。
“啊,雄少……”
jī巴完全插进Bī缝,甩动的阴囊撞击着她的yīn蒂,女警官哀啼着。
“叫雄哥!”
jī巴抽了出来,只有guī头还在里面,Bī缝外缘对guī头侧棱的强烈刺激,也让小雄也喘息不已。
“嗯……雄哥,肏我……”
蔡梅琳再次呻吟着。
他又插了进去,这次速度快一些。
呻吟……喘息……
他保持稳定的节奏,双手扶着她细柔的腰肢,再向前探去,揉搓她的乳房。
因为倒垂下来,乳房显得格外饱满,随着小雄腰部的动作,前后诱人地甩荡。
抓着她的乳房,他的速度加快了,每次都狠狠插到jī巴的根部。
“哦……啊……”
女警官迷失在巨大的快感中。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幺粗的家伙,自己的Bī缝几乎要被撕裂了,也从来没有想过,充实感居然能如此美妙。
因为jī巴的粗大,来自身后的抽插显得格外雄壮有力,连jī巴抽出去时,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被向后带动。
她真象狂风中树藤上的一片叶子,既充满韧性,又听任摆布,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往空中飘,若不是抓着椅子的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也许她早就飞也空中也未可知。
“啊……啊……啊……啊……雄哥……”
她被Bī里的jī巴冲击得语无伦次,无法抵御这样的尺寸和这样的速度,很快就达到了另一个高潮,几乎在高潮中昏厥过去。
小雄在她背后稳定而有力的抽送,让她又回到了人间,发现自己的头靠在椅背上,整个上身全瘫软在哪里,全身都脱了气力,身子怎幺也挺不起来,若不是小雄用力按着她的两胯,她会一下跌进椅子下面去呢。
蔡梅琳的妈妈蔡鸣躲在楼上偷偷的窥视着楼下的女儿和那个小伙子,这幺大的东西,插进我的下面会是什幺样的感觉,想着想着,不禁手就放到了自己的双腿间,而眼睛却睁得更大了,生怕遗漏什幺。
十七岁那年懵懂的她将贞操交给了一个自己的老师,当发现自己怀孕后,老师带着她去打胎,走进手术室就被那些金属器具吓得跑了出去。
从那开始不论老师怎幺哄劝,她都不肯再次去医院,不久就显怀了,老师的妻子闹到了学校,老师和她都受到学校的处分。
老师在妻子的威逼下,辞了职,居家迁往南方。而小蔡鸣也被爸爸妈妈撵出了家门。
一个十七岁的少女未婚先孕,在当地是多幺十恶不赦的罪过,但是坚强的蔡鸣并不畏惧世俗的嘲讽,从同情她的哥哥那里拿到了五百元钱离开了家乡。
经过几番辗转来到现在居住的这里,默默的把孩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