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对死去丈夫油然而起的无比憎恨。
抚着起伏的背上光滑肌肤,小雄安慰着她:“匡雪,别难过了。事情都已经过去,好在你终于明白事情的真相。至于隐瞒程德川的威胁,我不会责怪你的,毕竟有你自己的难处。今后的路还很漫长,如何走下去还要你慎重选择好!”
匡雪见小雄原谅了自己,鼻子一抽一抽地低泣着:“我……我的孩子怎幺办?”
“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操心,那边已经把你的女儿解救出来了,想在就在你妈妈家!”
“少爷!”
匡雪腾的起身,跪伏在床头上,“少爷,你宽宏大量,让一切得以真相大白!我匡雪,一个污浊的女人,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一个任打任骂的奴隶,就是你脚边的一条母狗!”
前几天,秀清和冯瑞遵照小雄的意思来见过匡雪,不但教会了她如何给自己浣肠,也给她讲述了小雄那些女人的事情,她也就知道了小雄对待女人的态度,知道有很多女人心甘情愿的给他当xìng奴,所以今天才会提到给小雄作奴隶,做母狗的事情。
小雄拍了拍她的头说:“你的誓言我记住了,不过我还是告诉你,等到哪一天你反悔了,跟我说一声,我会放你自由!”
“少爷,我永远不会反悔的!我若誓言,让我出门被车撞死,被男人肏死!”
匡雪泪流满面的说。
“好了,别哭了,今天的事情还没完呢!”
小雄躺了下去,冲着自己半硬的jī巴指了指。
匡雪擦干眼泪俯身过去,张嘴含住小雄的jī巴,将小雄的jī巴吸舔得硬梆梆的才抬起身子跨上去,扶着jī巴对准自己的屁眼坐了下去……
第二天,小雄带着被他称为雪奴的匡雪回家见了母亲和众女。
满楼的大大小小的美女让她眼花缭乱,仿佛走进了皇帝的后宫,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深宫大内的后妃们尔虞我诈,至此匡雪知道什幺叫和谐社会了。
当晚住在小雄的卧室内,小雄还叫来了雅奴、靖奴、华奴,次和别的女人一起接受小雄的肏干。
虽然羞臊得满脸通红,但是也见识了别的女人床上功夫,也感到格外的刺激,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想博得小雄的宠爱,那幺在床上就必须要奇淫无比。
也由这一晚,雪奴彻底抛弃了自尊,虚心向各位姐妹请教床上的媚功,争取早日将自己打造成一个合格的xìng奴。
有这个事件,她也无法在那个乡里待下去了,由秀清和冯瑞陪同回到母亲那里,将女儿杜晴晴接来,正式入住小雄的家里。
在小雄的运作下,雪奴到陈雅琴所在的市卫生局上班了,雪奴对这个安排很是满意。
上班的天,小雄就过去看她。
雪奴穿着套浅灰色的西装套裙,里面白色衬衣紧紧包裹着两只丰满乳房,肉色丝袜的小脚上穿着黑色高跟鞋,给小雄倒茶水而弯腰的时候,露出盘起了长发下雪白的颈部。
小雄坐在她的椅子上,看着漂亮的雪奴,“别这样色迷迷地看着我。”
“你今天打扮的真美,来,让我亲一下!”
“大白天在办公室…”
雪奴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歪了过来。
次在办公室偷情的雪奴想起那次和小雄在车里做爱的感觉,有着一丝紧张,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刺激。
坐在他的怀里反手搂住颈部,怯怯伸出香舌被小雄含入嘴里吸吮起玉津,一边和小雄热吻着,一边被他撩起内衣半握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在粗鲁的揉弄下rǔ头很快充血硬了,下体也不受控制的潮湿起来,“啊……别……摸了……门没锁!”
雪奴不安地扭动着屁股。
小雄起身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