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包锐相信妻子的话是真诚的,他知道,苏梅在感情上很爱自己,尽管她渴望跟别的男人做爱,那只是肉体上的需要和满足而已。
“苏梅,你是我的甜蜜的小荡妇,不是吗!”
说完,包锐再一次把自己的jī巴深深地插入了妻子的Bī里。
“是的,老公,我是你的小荡妇!”
苏梅随声附和道。
“我的小荡妇,我的甜蜜的小荡妇,我的漂亮的小荡妇。你的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jīng液,你的肚子里差点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可爱的小荡妇……”
包锐越说越兴奋,他的jī巴就像活塞一样,快速的在妻子的Bī里插入拔出,夫妻俩迅速达到了性高潮。
“是的,老公,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你的小荡妇。我跟别的男人做爱了,我把别的男人的大jī巴含进了嘴里,我把别的男人的jīng液吞进了肚子里。难道这一切不正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
苏梅兴奋的说,“老公,你还记得吗?我们俩看最赤裸裸的A片的时候,你不是曾经跟我说起过,你希望看到,我吸吮别的男人的大jī巴吗!我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
“噢!……噢!我好像说过这话!不过,我不记得了!”
包锐喘着粗气说道。
“老公,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苏梅说完,她的Bī亢奋的痉挛起来,她的两片大yīn唇就像嘴唇一样,尽情的吸吮着丈夫的jī巴,她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丈夫包锐的臀部,她的手指甲甚至抠紧了丈夫的肉里,她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丈夫的腰,以便让丈夫的jī巴,插入自己的Bī里更深,“老公,使劲,用力肏我,再用力……”
苏梅只有用“肏”这个对于女人来说,最下流的字,才能表达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苏梅,我要shè精了,我要……射了!”
包锐嚎叫道,他感觉到自己的睾丸里的jīng液在沸腾,他的一对睾丸就像要炸了似的,紧接着,一股jīng液从他的睾丸里涌出,涌进他的jī巴里,就像上膛的炮弹一样,再也克制不住了,大吼了一声,一股jīng液喷射进妻子苏梅的骚Bī深处……
“啊!啊!”
苏梅亢奋的尖叫起来,她感觉到一股快感,向电流一样,从自己的骚Bī深处辐射到全身……
包锐和苏梅赤裸的身体紧紧的扭抱在一起,他们俩的身体快乐的抽动着,整个房间里回荡着两个人亢奋的喊叫声……
就在包锐和苏梅离开酒吧不久,小雄也回到了旅店,今天小宋休息,文清也没有来,他感到了寂寞,就在楼层服务台跟那个和小宋倒班的女服务员挑着情。
这个服务员虽然没有小宋漂亮,但是长的小巧玲珑,皮肤很白,也不讨人厌,她的一双桃花眼眨得小雄来了性质,就要拉她进房,她按着小雄的手跟小雄要了一百五十块钱,才肯陪小雄进房。
当小雄开始肏她的时候,她很夸张的浪叫,让小雄感觉到这时个久经沙场的烂Bī,就匆匆的打了一炮放她离开。
虽然小雄也射了精,但是并没有满足,就给雪尘挂了电话,雪尘非常抱歉地说自己今早来了例假,不能过来陪他。
小雄很沮丧的坐在床上,至于电视上演了些什幺,他都没看进去。
正在难以入睡的时候,雨尘来了,这对小雄来说方法是救星一般。雨尘告诉小雄是姐姐给她挂电话,怕小雄胡来,让她过来救火。
小雄自然很感激雪尘和雨尘,当晚和雨尘翻云覆雨,好一番亲昵……
再说,苏梅获得了极大的性满足,她身子一软,疲惫的躺在床上。
包锐趴在妻子的丰满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