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的电话,说是给上海远洋公司造的那条船的自动化系统出现了问题,让他火速回厂。
大伯父回到厂里后,往家里打了个电话,说问题很麻烦,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吩咐婶婶要好好招待我们。
于是就这样留下了两个性感的中年妇女和两个精力充沛的十几岁的男孩。
午夜,志杰和我在我们的房间里谈论音乐和女孩子,记得当时还曾提及以前在班上坐我隔壁的美玲我曾写信给堂哥告诉过他,那是一个一个我不久之前曾经热恋过的体态轻盈、美丽可爱女孩。不过这个当年孩提时代纯纯的小恋曲,却因为我在妈妈面前提起她,使她大为生气而结束了。
与此同时妈妈和婶婶她们正在楼下的客厅里谈话,谈起她们的年轻的宝贝儿子。
妈妈有点担心半大不小、将懂未懂的我,会真的和那些学校里的女同学发生不正常性关系而惹上麻烦,有点忧虑的跟婶婶聊到这话题。
奇妙的是,当时婶婶也和她有同样的想法,因为我那长的也颇有点帅的堂哥小杰,在学校里女人缘也奇佳,她也很担心志杰堂哥会真的跟女人惹了什幺事情,至少退一步想,也可能因此不能专心念书了吧?
这时,婶婶忽然间说:“找一个年长的女人,教儿子一些大人的禁忌!”
听了这话,妈妈低下头,不知略有所思的想了什幺一下,妈妈她有点认真的注视着翠茵婶婶,侧着头抱着胸,并缓缓地询问她说:“我们……为什幺我们不自己做?”
“做什幺?”
我的婶婶认识妈十多年了,好像有点能猜出妈妈的心意,但却有点不敢置信地问。
“教那些孩子,也帮他们排解青少年时期……”
妈说到这本有点迟疑,但还是决定说下去,“……生理需求的困扰。”
“你是说……性吗?”
翠茵婶婶有点激动地低下声说。
妈妈停下谈话,注视着她。
“唐玲……那是乱伦啊。”
妈妈叹了口气,说:“翠茵,不要跟我说教那些道德!”
在另一个担忧的停顿之后,妈妈好像渐渐大胆起来,“我想去教他们,“她说,“我想现在就上楼,叫他们下来好吗?我们自己来教他们……如果你也不反对的话……”
翠茵婶婶的眼睛睁大了,她的嘴张着,她的动作是要说话,但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你想说什幺呢?”
妈妈问。
她挥手示意,摇动她的头,我的婶婶说:“我不知道,我想说……我……真的不知道!”
“你担心什幺呢?”
妈妈问。
“那是错误的。”
“我们只要需要交换……那就应该不会有血缘上的……问题。”
我妈妈冷静的说。
“交换?”
“是的,你知道,你跟我的儿子,而我和你的儿子。”
翠茵婶婶一直睁大着眼睛,不太能置信地凝视着我的妈妈,直到最后她大声说:“你是不是……真的想做?”
我妈妈点了点头说:“自从他跟我提到那个女孩的事情后……我已经想了一个月,试着鼓起自己的勇气。瞧,大哥今晚离开了,你也没有其它男人,我也会守口如瓶,这点你可以放心。”
“是,但这种事是不一样的。”
她略略摇了头说,“我……还是有点不太能接受在自己儿子面前赤身裸体的状况……”
她的声音低低地,一时有点不太能接受。但,似乎还是觉得平时就十分沉静理智的妈妈,会这样跟她说一定有她道理吧?
妈妈说:“翠茵,楼上是两个年轻男人,不是男孩,是年轻男人,他们在这以前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