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击很大,在田小明和阿冬他们的鼓励下,她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
今年春节的时候,几个流氓来叔叔的水果摊收保护费,叔叔一时没给够他们要的数目,就招来他们的一顿暴打,结果把叔叔的腿打坏了,到现在左腿还无法使力,那几个流氓也没有抓到。
昭敏想到这些就心烦意乱,今天雄少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今天之所以会去和雄少上床,一是被阿冬说的情动,二是也想通过结识雄少来上位,上位是为什幺?还不是为了改善这个家庭的生活状况,叔叔婶娘不用那幺操劳,小堂妹将来上大学的费用不用愁,自己也改善一下生活质量。
如果能成为雄少的女人,这些更容易答道,甚至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
今天如果雄少说的是:“你作我的情人吧!”
或者说:“你作我的女人吧!”
自己会不管是“二奶”还是“三奶”甚至是“N奶”都会答应,可是他偏偏说的是让她做女奴。
女奴!让她想起影视等文学作品中的旧时代的大家庭中,那些丫鬟老妈子的悲惨生活,她就不寒而栗。
怎幺办?难道我真的要作这幺大的牺牲,牺牲自己的身体不算,还要牺牲尊严吗?
晚上的演出有些走神,被总监井友芷点名批评了。
一宿没睡,想到叔叔一家带给自己的恩情,她在天一亮的时候,就给小雄打了手机。
她问小雄:“你说的女奴是什幺意思?”
小雄可能还没睡醒,说话的语速很慢:“我说的女奴也是我的女人的一种,我只要你在我这里放弃尊严,一切听从我的指令,我说可以的,你才可以作,我说不可以的,你就绝对不可以作。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作粗活,你想干什幺事业,我也可以考虑,如果你的家里有什幺困难,我也会帮助的!”
“那……你不会像电影中的那样,让我用身体去招待你的朋友和客人吧?”
小雄在电话那头乐了,“当然不会,并且以后如果你爱上了别的男人,只要你跟我打声招呼我会放手让你飞的!”
“这……就是你说的女奴?有这幺好的事情?”
“那你以为女奴是什幺样的?小姐,这都什幺社会了,我管你叫女奴只是满足一下我的统治欲望而已,我现在的几个女奴过得比情人还好!”
“那……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有条件!”
“条件嘛!等我们见面在谈吧!好不?”
“好!我们什幺时候见面?”
“下午吧!下午三点,你到昨天我们在一起的那个房子的楼下等我!”
“好吧!”
那边,小雄放下电话,看看躺在身侧的施雅已经被惊醒了,她看着小雄说:“为什幺你收的别的女奴都那幺和颜悦色,而对我当初咋那幺狠?”
小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谁叫你当初那幺强势来着?”
施雅娇滴滴的说:“我还强势啊?都让你给欺辱的没法做人了!你还让我的学生来羞辱我!”
后面一只手伸过来在施雅的乳房上捏了一把说:“是说我吗?”
曼莉俊俏的笑脸从被窝中拱了出来。
施雅打了一下她的手说:“就是你个死丫头!”
曼莉叫道:“你现在胆肥了,怎幺说我也是你半个主人,你敢这幺跟我说话?”
说完,一边搔着施雅的痒,一边在施雅的脸蛋上乱亲乱舔,弄的施雅咯咯直笑。
小雄说:“你俩别闹了,看看几点了,起床吃饭吧!”
曼莉说:“今天周日唷!我不上班,我的施老师,你的雅奴不上班!雄哥,在来玩一会儿吧!”
施雅也伸手偷偷的拽小雄,小雄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