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般跳动了几下。
感觉到脚下一戳一戳的,妈妈松开了脚,轻轻蹬了蹬立在那得龟头,看着它
摇来摇去的样子,全然忘了本来的目的,居然开始痴痴笑了出来,好像一个小女
孩在挑逗着自己心爱的小宠物一样。
白雅哲感觉两个人的立场被互换了。似乎自己成了个玩物。都怪妈妈的脚太
能勾引男人,恐怕再这么下去又得射出来。他有些恼羞成怒,拽开妈妈的丝足:
「骚货,是你玩我还是我玩你啊,你先别搞了。让爸爸缓几秒,你给我躺着自慰
先。」
被媚药弄到上头的妈妈明显习惯了命令,没有任何异议的躺了下去,把双腿
分开成M字,揉搓起了阴蒂,并用另一只手的中指搅拌着自己的肉壁:「好痒~
爸爸你看这里啊~快帮帮我啊~」
白雅哲看着妈妈香艳的自慰秀,情不自禁把手也套在肉棒上,对着妈妈水流
不息的骚穴打起了飞机。可才刚撸了两下就立马反应过来。「靠,我怎么跟个屌
丝一样,有逼不操,在这里撸管。」于是他抱住妈妈的双腿想要再来一发。
看见白雅哲终于肯来安慰自己,已经浴火焚身的妈妈停住了扣逼的动作,伸
手握住白雅哲的肉棒,着急得拽向穴口,想要把它牵引回自己的温柔乡,迎接久
违的坚实滋味。
可这动作偏偏又使得白雅哲记起了足交时,妈妈把自己的肉棒当玩具般的态
度。于是他报复性的想要给予妈妈一定的惩罚,不能就这么便宜的让妈妈得到满
足。
一瞬间,他的脑袋里闪过各种变态玩法的画面,忽的猥琐笑了出来,然后便
转身蹲跨在妈妈身上,用屁股朝着妈妈的脸蛋,并扯着妈妈的手搭在自己的肉棒
上:「两支手上的活别给爸爸停咯,该挖逼的继续挖,该撸管的用心撸,爸爸突
然想到今天的屁眼还没洗,就交给你清理了,等舔干净再好好插你的骚逼。」
明明眼见着肉棒都要进来了,却只再洞口留下一抹温存,妈妈心里一阵委屈。
奈何主动权掌握在他人手中,只能言听计从。要是在清醒状态下,妈妈肯定打死
也不会去触碰这么肮脏的地方,可强烈的药效绞得她心乱如麻,本能得将肉棒视
作唯一的解药,想要早点获得解脱。此刻的妈妈已然变成了个能够为了挨操,而
不择手段的荡妇。
妈妈伸出香舌,那个无数男人想要含在嘴里的小舌头,此时却在洗刷着白雅
哲屁眼处的污秽。
愈发燥热的身躯,让妈妈的意识逐渐模糊,仅剩的注意力也全都被淫穴传来
的瘙痒夺走。舌头机械的扫来扫去,几乎让每个角落里的褶子都沾上了自己的口
水。一只手尽可能的安抚着淫穴,可空虚难耐的感觉依旧强烈,只能依靠那只握
着肉棒的手,代替小穴去感受。
咸苦的味道充斥着妈妈的味蕾。好在她并没有意识到恶心,只觉得难吃。下
意识的想要减少舌和屁股的接触面积,开始用舌尖向里钻起。蜻蜓点水般落在屁
眼周围,最后终于落入靶心,让白雅哲一个激灵。
欣赏着眼前妈妈的自慰秀,肉棒被妈妈的小手爱抚,屁眼被妈妈的舌头滋润。
白雅哲仿佛进入了仙境。他感受到一股洪荒之力即将冲出身体,却又沉溺于享受
无法自拔,只能任由精液射得到处都是,打在妈妈的丝袜上,肚脐中,乳沟里。
最后几股还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