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了。
狱警心想,反正医务室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地方,顶多就是被偷了几瓶药而已,没有人会在意。但遗失钥匙需要上报,他怕上头追究责任,硬要自己把那只钥匙找出来,便谎称是上厕所时不小心冲进马桶里了,再配给一只新的钥匙。此事就不了了之。
白晏殊三天後从禁闭室里被放了出来。他营养不良,睡眠不足,精神也有点恍惚。
但戎溟还是第一时间把人给叫过来了。
他虽然怀疑男人是狱警伪装的,但任何可能性他都不会放过。
白晏殊一点异样也没有,只不过是被关在黑暗中太久了,比平常还要沉默。
戎溟叫他脱了上衣,他一点挣扎都没有,顺从地脱了衣服。戎溟上次摸过他的身体,就觉得他的身材不错,白晏殊被关禁闭的这三天大概是吃不饱吧,肚子都饿凹了,身上也没有明显的刀伤,只有关禁闭严训时留下的瘀青痕迹。
大概是很少人这样盯着他看吧,白晏殊又开始露出那副畏畏缩缩的耸样。
戎溟看他一眼,又打消了他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