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限制射精,棉衣下摆还是被他的前列腺液给弄湿了:“坤明别、这样”
沈坤明在他的前列腺上缓慢地磨着,怕许铭光呻吟得太大声了,影响他们谈事情。
於是许铭光就被迫用这副淫荡的姿态与客人谈公事。他全程都得忍着呻吟,抱着他的人有时候还会故意把手伸进去摸他的乳头,逗弄一番。
好不容易把事情给讲完了,客人准备要走了。
沈坤明突然玩心大起,把许铭光的上衣给掀开,露出两颗被吮得红肿的乳头,对客人道:“乳头可以摸喔。”
“不、不要”许铭光怕极了,几乎要把沈坤明夹射了。
沈坤明惩罚似的把他按在桌子上干,顶得许铭光连连尖叫出声,呻吟又媚又软,是舒服极了。
客人被无视了,识趣地摸摸鼻子走了。
屋内的两人还在做爱,不管做几次都好像不够似的。沈坤明亲了亲爱人的脸颊,心满意足的抱着他。
要说这是报复吗?
不不不,说报复就太肤浅了。这一切都是因为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