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夏白的上颚被舔弄时,忍不住发出声音,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前,趁着接吻空隙道:“林秘书、你不是说有事嗯”
夏白的舌头被吸住了,无法再说话。他被吻得晕乎乎的,也没有再抵抗。
林秘书的手已经从夏白的衬衣下摆伸了进去,抚摸他柔韧纤细的腰,将上衣推了上去,摸到胸前。
夏白抱着男人的脖子问:“唔、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
男人从唇边轻轻吻到耳朵,然後说:“我想干你。”
夏白怎麽可能受得了这种诱惑,把身体贴向男人,轻轻地蹭了起来,“你明知道我老公、是你老板你还”
夏白说到这里就不说了。他想起下午看见林秘书买了昂贵的表,心想对方也是有伴的人了,结果也是在外面偷情。他一想到自己抱着的这个男人属於别人的,心里又更加兴奋了。
男人说:“我早就想这麽做很久了。”
林秘书把夏白的衬衣褪了下来,又扯下他的裤子,大手沿着腿根摸向後穴。
“唔、那为什麽之前不回应我啊──!”男人的手指已经探入他最脆弱的部位,没有润滑过的地方乾涩到不行。但这样的疼痛反而让夏白觉得很刺激,试着放松身体让男人进入。
“因为你总是在你老公面前勾引我我可还不想丢饭碗”
原来是这样。
夏白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的是这麽回事。他对於这种事十分迟钝,所以完全没想到後果。
“那你怎麽现在才、嗯”男人的手指已经顺利进入体内了,甚至因为刚好触到他的前列腺位置,里头收缩着蠕动起来,已经有些湿了。
这世上极少有人能靠着刺激肠壁而分泌出体液的,而夏白显然就是那少数人之一。
男人用手指操了他一会,已经能玩出水来。
而夏白背靠在门上,双腿自己分开,他的手贪婪地摸着男人的胸,感受强而有力的心跳与结实的肌肉。
林秘书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敏感的察觉到,“你被别人操过了?”
夏白扭着身体,因为被恶意戳到敏感点儿颤了起来,“嗯你怎麽知道?”
林秘书伸手去捏他的乳尖,说道:“乳头都被玩肿了。”
“唔舒服”夏白也不担心自己这副模样会吓跑男人,他对自己的身体极有自信,每个跟他上过床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再三回味。
林秘书用指腹按着乳头揉了揉,再张口去舔弄。他做这样的事,手指在他体内抽送地更凶。
夏白突然绷紧身体,像是要哭了一样,“呜、要到了”
男人缓了缓力道,然後又突然像狂风骤雨似的快速戳弄那个地方,反覆几次下来,夏白软着身体被男人用手指插射了。
男人把他抱了起来,放在房间的床上。他脱下裤子,直接跨在夏白身上,让夏白帮他口。
夏白近距离的看着男人粗长的性器,看着眼睛都直了。他从以前就稍微有点阳具崇拜的倾向,越大越长的他越喜欢。他先伸出舌头在顶端舔了舔,然後才握住根部含了进去。
夏白那副痴迷的样子全都被男人看在眼底。他说道:“以前怎麽不知道你这麽骚”
夏白舔弄了一会,才说:“你要是早点跟我说清楚也不用等到现在或许我也不会结婚了”
“我有找过你,但你没有给我回讯。”
夏白不记得自己有收到男人的讯息过,“什麽时候?”
林秘书说出了几个时间点,都是在他结婚之前。
夏白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正在兴头上,怎麽样也不想说这些扫兴的事。他没有帮男人口出来,而是把他推在床上,自己按着他的肩膀坐了下去。
夏白舒服的